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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
那幾個毛頭小子,是這個太子爺的人,那他這盤棋,下的可真是大了。
原來我不是進錯了房間,而是在他的設計下,進了他的圈套。
他的話,一點都不假,我沒有半點質疑的地方。
這也完全符合邏輯,而且情況也相當的吻合。
「卑鄙,無恥,用這些手段對付一個女人,你真的是不要臉。」
太子爺笑了笑又一次說道:「對付什麼樣的人就應該用什麼樣的手段。如果我不這樣做,那麼溫如煙放在你身邊的保鏢,我怎麼甩掉?說句實話,你姑姑對你倒是保護的挺好。就是不知道是為了你的嗓子,還是真的那麼的關心她的侄女兒。」
他怎麼連這個都知道?
我後背滲出了一層冷汗,驚恐的看著他。
只見他慢慢的轉過了臉,依舊沒有變的,是那張猙獰恐怖的面具,他看著我笑了:「溫小姐,我什麼都知道,所以你最好別考驗我的智商。」
真夠無恥的。做了卑鄙的手段,還這麼洋洋得意的,估計我只有他了。
我冷笑一聲:「你就沒有想過,假如顧梵音不會來救我,你不就竹籃打水一場空了?」
原以為這樣說多多少少都會打擊到他的自信,但是,我沒想到的是,太子爺接了我的話:「那好啊,我正好缺個老婆,現在,有現成的女人和孩子,我也不介意一併收了,想想顧梵音的可愛女兒,能叫我一聲老爹,我多多少少都會有一種成就感,你說是不是?」
我氣的站起身,怒瞪著他:「先生,你還能再無恥一點嗎?」
他繼續好脾氣的笑著,似乎我說什麼都不能引起他的怒氣一樣,但是,我也清楚,這就是個笑面虎,遠遠比那些外表凶神惡煞的人危險多了。
「我說的也是實話,怎麼就無恥了?你想。顧梵音不來救你,你也就成了棄婦,我收了你,這不是皆大歡喜嗎?」
好狡猾的男人,不要臉又無恥,我剛才竟然覺得顧梵音和他像,這個人這樣的無恥,怎麼會和顧梵音像?
簡直是兩個極端化的人物。
就在我氣的想要跳腳的時候,他的幾個手下走了進來:「太子爺,船靠岸了。」
怪不得我頭這麼暈,原來,我是在船上。
現在是冰天雪地的冬天。可是這船竟然停在了一所鬱鬱蔥蔥的私人小島上。
這個地界,我從來沒有來過,可以算是這寒冷的冬天裡唯一的綠洲了。
太子爺很紳士的伸出了手示拉我下船。
我沒理他,直接跳了下去。
可是,我沒想到窘迫的一幕發生了。
本來不怎麼高的船,我跳下來的時候,竟然崴了腳。
整個腳腕疼的揪心。
太子爺爽朗的笑出了聲,二話沒說直接將我抱了起來。
我使勁的推他,可是,我的這點芝麻豆兒般的力氣,在他的面前就像是螞蟻撼樹。
看起來柔柔弱弱的小白臉,竟然會有這麼大的力氣。
我被他抱進了島上的一個二層小樓里後。他碰碰兩腳踹開了臥室,下一秒,我被他隨手丟在了床上。
「你在這委屈幾天,顧梵音要是一個月不來,你就是我老婆了。」
我隨手抓起身邊的一個枕頭丟了過去:「你這是犯法的,知不知道?」
「呵呵,溫小姐,你說的話真可愛。我太子爺乾的哪件事是不犯法的?」
我被他的話堵住了,確實,他說的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