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說百足之蟲死而不僵,所以我現在的委屈,都是我為未來逃走而付出的代價。
看著鏡子裡狼狽的自己。我自嘲的笑了笑。
為了生存,我什麼時候也這樣陰險了?
「你怎麼樣?」突如其來的男聲嚇了我一跳,我沒想到太子爺會突然間走進來。
「怎,怎麼了?」我強顏歡笑扭頭看他,他就站在我旁邊,無形的壓力完全把我壓制。
做賊心虛的我說要削果給他吃,下意識就朝門口走去,被他長臂一伸給抓住撈回來。
不偏不倚地我跌到他寬厚的胸膛上。瞪時熱浪從後背傳進我心尖,我立即往後推他走。
「溫小姐,你的戲不錯,才來了一天就讓兩個人離了心。」
我臉上的笑僵住了,不敢置信的看著他。
他那面具依舊存在,但是我卻看到他似乎笑了:「我本來以為你是個青銅,沒想到真的被逼急了,也會成為王者,你這個小腦袋瓜真是聰明,這麼繞的辦法都能想的出來。」
「太子爺什麼意思?我聽不懂!」
我急切地否認惹得他輕笑,仔細聽竟摻雜了些無奈,「哦?你聽不懂。那,要我解釋給你聽嗎?我找了兩個人照顧你,而你什麼都沒做就讓他們倆開始互相撕咬,溫小姐。我看慣了商界和黑道的鬥爭,現在看你們女人的宅斗,也是很有意思的。」
宅斗?
呵呵,真有意思。既然被他看穿,我也不再裝傻。
「你囚禁了我,還不允許我想辦法逃走了?」
「怎麼能說囚禁?晚上就帶你出去玩,看看夜市。」
說完之後,他走了出去,沒過多久,劉美雲送來了一身運動衣,讓我換上。
而我的心,突然間感覺到了一股子希望,難道,他帶我出去,是去當誘餌誘惑顧梵音?
那是不是說明,顧梵音來了?
我們坐著小船,差不多半個小時的時間,重新上了岸,果然。這附近是一個夜市,不知道是不是地域的問題,這裡的溫度,似乎也很暖和,並不像京都那樣冷。
看著我愣愣的樣子,太子爺突然間笑了,他拍了拍我的腦袋:「溫小姐,這裡是四季如春的馬爾地夫。」
馬爾地夫?
我這一昏。人竟然到了國外了?
太子爺似乎興致很好,陪著我逛了好久。
周邊路過的金髮碧眼的美女見到他難免都會吹個口哨,可見,他在這裡混得不錯。
「你在這等一下,我去買點東西。」
說完之後,他轉身向著不遠處的人群走去。
我看了看四周圍,他就將我留在這了?
不怕我跑掉?
可是,我轉念一想,這四面八方都是他的保鏢,我能跑哪去?
我抱著奶茶站在原地等他,就在這時候,一輛黑色的小汽車突然向脫韁的野馬朝我衝來……
這條街人不多,紅綠燈也沒設,它速度很迅猛,就像發怒的黑洞張大口要吃人。
我下意識腳就軟了邁不出去,定定地像傻X一樣等它撞。
眼看它要撞過來,我猛然被一股大力卷進去,再摔到地上,不算很痛,緩了一下我邊道謝邊坐起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