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拿著藥粉給他看了一眼:「這個是不是止血藥?」
他虛弱的點頭之後,我才敢給他用在了身上。
只是見到他痛苦的樣子,我真的渾身都出了一層雞皮疙瘩。
這個藥,好像很折磨人。
就在這個時候。他的目光突然看向了窗外,不久之後,我也聽到了細細微微的腳步聲。
可是我已經沒有機會離開了。
男人將胸前的衣服拉緊後。指了指一邊的竹筐對我說:「你先躲進那裡面,無論發生什麼都不要出來。」
我想都沒想就躲了進去,沒幾秒之後。門被推開,從竹筐的縫隙可以看到,來人正是太子爺。
他走進之後,拉了一張椅子坐了下來,手中捏著一根香菸,悠悠的吸了一口:「你的同夥,還有誰?」
「不知道,太子爺也知道我們只是死士,重要消息,上級都不會跟我們說。」
我聽到死士這兩個字的時候,更加的迷茫了,溫家只是商家。怎麼會培養這種殺手級別的死士?
太子爺點了點頭,若有所思的說道:「你說的也對。」
說完之後,他的目光不經意的落在了我藏身的地方,不知道為什麼,我總覺得他發現了我。
可是,他後來也只是問了幾句簡單的問題。就離開了。
我在他前腳離開後,待了一會兒才悄悄地溜了出來。
我知道太子爺回來,一定會去看看我,所以我裝作在海灘上散了一會兒步才走了會去。
果然,太子爺坐在院子裡的躺椅上,悠閒地吸著煙,陽光打在他的身上,拉出了不深不淺的影子,不得不說,這個男人真的很有魅力,就算他不說話靜靜地坐在那都很有看點。
只是,他的身影,似乎在某一個角度,和另一個男人重合。
顧梵音。
他們的身影竟然是那麼的相似。
我都震驚。
難道,他和顧梵音,是同一個……
想到這,我的腦子忽然間像是炸開了一樣,為什麼我會有這種奇怪的念頭?
一個人怎麼會假扮成兩個人格完全相反的人,然後,去演自己的對手,抓自己的女人?
哦不可能。
我趕緊甩掉了這種想法,而是神經又一次高度集中了起來。
「太子爺吃過早飯了沒?」
他轉頭看像我,面具又換成了前幾天看到過的那個猙獰的像是鬼一樣的款式。
但是,我卻感覺他更有魅力了。
一個從來沒有露過臉的男人,有魅力,我真的覺得自己瘋了。
「溫小姐一大早就失蹤,都去了哪?」
我故意裝作隨意的回答:「散散步而已,太子爺難道還不准我溜達?」
他輕笑了兩聲,就算帶著面具,我也能想想得到,他嘴角勾著人畜無害的笑,但是我知道,他這笑容背後潛藏的是一顆怎樣冷酷的心。
「這倒沒有,只是我以為有一隻小老鼠偷偷的去給那個探子送了東西而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