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依舊笑的一臉隨和。說的話就像是在哄孩子一樣:「我只是開個玩笑而已,你怕什麼?」
我嘴角抽了抽,這種玩笑,我真的開不起。
「怕我的女人多了去了,我不想溫小姐也這樣戰戰兢兢,剛開始的時候,你還是很好玩的,怎麼現在,變得這樣無趣了?」
剛開始我是不知道他變態,現在,我真的是怕了他了。
我從來沒見過這樣變態的男人,太子爺確實是讓我大開了眼界。
「不知道為什麼。我越來越覺得你像一個人。」
「誰?」
「顧梵音。」
「哦?為什麼這麼說?」
「因為他和你一樣,都是那麼的腹黑,那麼的狡猾,同時又是那麼的殘忍。」
「呵呵。當你見到我的臉的時候,或許你會覺得,我就是顧梵音也說不定。」
他……什麼意思?
難道。
就在我想入非非的時候,太子爺又一次說道:「我和顧梵音鬥了十幾年。我了解他就像他了解我一樣,你或許到現在都不知道他的真實身份吧?其實,他的每一個身份都是假的,你能想像得到嗎?」
「什麼意思?」
「也就是說,顧梵音這個人,是一個虛構的人物,他今天可以顧梵音,明天或許就是另一個人,一個站在你眼前,你卻認不出的人。」
這話無比的玄妙,我聽不懂。
但是,我卻感覺這話說完之後,我覺得他不是很像顧梵音了。
因為有時候,真的只有這種知己知彼,才能成為敵人。
太子爺,像極了顧梵音的死對頭。
然而也正是我的這種盲目。才會讓他將我當猴子耍,耍了整整幾年。
「能不能陪我走走?」
雖然他的話是問話,也很客氣,但是就是有著不容抗拒的魔力,在他轉身離開的時候,我還是下意識的跟了過去。
「溫小姐,我上次的那個問題,你有沒有考慮?」
我有點呆愣:「什麼問題?」
「做我的女人。怎樣?」
這個話題怎麼轉變的這麼突然,對我來說真的是猝不及防。
「什麼意思?」
他轉頭看了我一眼,我在他的眼神中似乎看見了一種叫做落寞的東西。
「我身邊鶯鶯燕燕不少,但是真的能走進我心裡的沒幾個人。」
「我不覺得我哪裡吸引你的目光了,我的性格,說真的有時候我自己都討厭,我留不住男人,抓不住男人的心,而且感情也木訥,像我這樣的人,註定一輩子都沒有辦法得到真愛的。」
「我並不覺得溫小姐木訥,反而覺得你挺有意思,呆萌呆萌的。」
這個話題怎麼轉變的這麼突然,對我來說真的是猝不及防。
「太子爺有錢有勢,還會缺女人?」
他轉頭看了我一眼,我在他的眼神中似乎看見了一種叫做落寞的東西。
「我和顧梵音是一路人,不近女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