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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完之後,他隨手將那個發卡親手夾在了我的頭上,之後,大步的離開,我就像是瞬間卸下了一塊大石頭一樣,大大的鬆了一口氣。
三天後,那個受傷的探子來聯繫我,他的傷看起來已經好的差不多了。
我看了看時間,剛好晚上十一點。
「溫小姐,今晚太子爺有應酬,你帶著水和十五,十五分鐘之後我們在海邊集合。」
說完他將一個人皮面具遞給了我。我貼在臉上之後,照了照鏡子。
很神奇的,鏡子裡出現了一個陌生的姑娘,皮膚黑黝黝。像極了這裡的本地人。
我拿了兩瓶礦泉水,背在了身後,當然,那個髮夾我也夾在了頭髮上,最後我如約來到了海邊。
今晚沒有月色,也沒有星光,海邊停著一搜小船,可以見到那個探子已已經站在了船上。
我也急忙上船。就在這時候,一雙手將我緊緊的拉進了懷裡,緊接著是溫如煙略帶哭腔的聲音:「阿暖,我以為再也見不到你了。」
我的眼角也濕了,看著滿臉淚水的溫如煙,我真的有種劫後餘生的感覺。
太子爺太可怕,在那個島上的每一秒我都如坐針氈。
「你怎麼會來這裡?」
「你爺爺知道你被抓了,所以派我來接你回家。」
「爺爺?」
「對,我爸爸,他出動了全家族的力量,想要將你帶回家。」
「為什麼?」
「因為你是他的繼承人。」
繼承人。
這三個字像是大石頭一樣,將我壓的無法呼吸。
如果我真的回到了京都,那麼我要如何面對溫家,怎麼去面對我的父親?
每每想到這,我就會覺得腦殼疼。
「小姑姑,謝謝你。」
「我不對你好對誰好?」
我重重的點頭,溫如煙再一次讓我感動的一塌糊塗,即使她之前對我有什麼企圖,也都在這一次的死亡營救中,消散的一乾二淨。
小船飄飄蕩蕩的向著遠處走去,溫如煙拿著望遠鏡不時的看看遠方。
「阿暖,如果這一次我們安全出去之後,我希望你能答應我一件事。」
「你說。」
「你爺爺將所有財產劉給了你,我希望。我能在溫家一直有一個立足之地。」
「小姑姑,我到現在都不知道爺爺為什麼要這樣做,您這話讓我聽了,覺得汗顏。」
不是我客套,而是溫如煙這話明顯是在拉攏我。
而我,也知道什麼該說什麼不該說。
有些東西並不是對我好,就能讓我付出全部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