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的一聲,我整個人撞在了太子爺的身上,他身上傳來一股子淡淡的古龍水的味道,我竟然有種撞到顧梵音懷裡的錯覺,直到我仰起頭看到他臉上的半截銀色面具的時候,我才反映了過來,他是太子爺。
這男人面具多得是,每天都在變著花樣的換面具。
「這位美女,第一次見面,就上趕著投懷送抱?」他聲音低沉性感,面具後的眼睛閃著一抹戲謔。唇角也勾著壞壞的笑。
我下意識的往前走,可是,他卻緊緊地揪著我,此時此刻,我就像是一隻任人宰割的小雞一樣,完全動彈不得。
緊接著我的後衣領被一隻強有力的大手拽住,無論我怎麼跑,都跑不掉。
「放開我。你幹什麼?」
太子爺一把將我臉上的人皮面具扯了下去:「我說怎麼這麼熟悉,原來是離家出走的溫小姐,在這窮鄉僻壤的地方都能見到你,真的是好巧啊!」
巧個屁,我才不想和他有這種巧合。
「你也真是的,貼一張黑臉,脖子以下卻是雪白嫩白的,我就是想不懷疑都難。」
我摸了摸脖子,這才意識到了自己的失算。
該死的臭男人,他看見了蛇卻任由它咬我,真的是壞到家了。
「你猜,剛才的那個姑娘。為什麼告訴我你藏在那?」
我不甘心的問:「為什麼?」
他輕笑了一聲:「我說,我的新婚妻子不肯跟我睡,跑了,所以我來抓她回去。」
「誰是你老婆。別做夢了。」
「我這人喜歡白日做夢,當然也喜歡弄假成真,溫小姐會不會介意我這急性子?」
「你滾開,現在我落到了你的手上。要殺要剮隨便你。」
「溫小姐,我們認識那麼久,相處時間也有半個月了,我可否真的傷過你?」
你是沒有傷過我,可是你卻是傷過別人,殺雞儆猴,精神上瓦解我的所有牴觸情緒。
這種手段,比起殺人誅心來,有過之而無不及。
我甚至懷疑,一直這樣下去,我真的會被他徹底的馴服。
「溫小姐,你又不是狗狗,我馴服你幹什麼?」
我已經不詫異他能看穿我的想法了,因為,他真的很神,無論我想什麼。他都能算計的一清二楚。
那個讓我羞惱的地方火辣辣的疼,也不知道那蛇是不是毒蛇……
「溫小姐,我又不是神,怎麼知道它會咬你,難道說是溫小姐獨特的魅力,就連蛇都被吸引了?」
說到這,他爽朗的笑了起來,我的心裡更加鬱悶。
「被蛇咬了。真可憐,疼不疼,我帶你回去上藥怎樣?」
我被咬的地方是屁股,怎麼能讓他幫我上藥?
「溫小姐,你這是什麼表情,難不成你想讓我親自幫你上藥?怎麼說我也是有原則的男人,回去之後,我會找一個女的幫你上藥,畢竟男女授受不親,我也沒有特殊癖好,你說對不對?」
我氣的咬緊了牙關,敢怒不敢言也就莫過於此了。
只是不知道我被找到,溫如煙怎麼樣了。
「溫如煙比你狡猾多了,至今還沒抓到,也就你這個笨蛋,藏身都要藏在我的人店裡。」
……他的人?
那本地姑娘是太子爺的手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