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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樂銘那邊焦頭爛額,他很抱歉的說,蘇冽,你一個人吃飯好嗎?

好。放心吧,我會照顧好自己。說完我不舍再讓他擔心,心疼的掛了電話。

之後兩天,古柯到達綠城後,我帶古柯像老朋友一樣去吃綠城的小吃,談公司方案。

廝混了幾天,古柯飛回C市後,我的工作也談成功了。

我撥通樂銘的電話,喜滋滋的跟他說,樂銘,你不用擔心,工作的事qíng搞定了。

嗯。樂銘的反應並不熱qíng,我想他或許還和父母沒有爭辯完,只得多叮囑了幾句才掛電話。

那段時間,我忙新公司的事,去跑著辦營業執照等跟各路商管打jiāo道。

樂銘忙家裡。我們偶爾出去吃個飯見個面,樂銘臉色都不太好,我問他是不是有困難,或者讓我再同他父母談一遍,樂銘都搖頭。

蘇冽,你會永遠和我在一起嗎?

會。我肯定的握住樂銘的手,我會一直愛你。

所以我在好好構建我們的未來,靳樂銘,從前的從前,是你在付出。

以後的以後,都jiāo由我來。

兩周後,樂銘約我吃飯,說跟父母談妥了。他父母答應我們的事。

我開心的舉起紅酒與他碰杯,卻在喝下第一口的時候嘔吐出來。樂銘眉間濃重的擔心神色讓我心生甜蜜。

我拍了拍他的手讓他安心,堅定的說,樂銘,我想告訴你一件事。我……懷孕了。

是的,我懷孕了,在幾天前我便發現了,但我想和工作一樣給樂銘一個驚喜,所以一直想找個很好的機會告訴他。

真的嗎?樂銘的臉上帶著不可置信。

嗯。我點了點頭,前幾天我去做了檢查,是真的。

正在這時,樂銘的電話響了,樂銘複雜的看了我一眼接起電話,聽了兩句後便臉色難看的掛斷,蘇冽,你先回去,姍姍想不開自殺,現在正在被送往醫院,我去看看她。

姍姍是樂銘的未婚妻名字。自殺了?我大驚失色,立刻催促樂銘過去。

樂銘猶豫的看了我一眼,蘇冽,你不介意嗎?

介意什麼,人命關天。你快去啊。樂銘深深的看著我,點了點頭。

他臨走前在我的額頭吻了下,他說,蘇冽,我愛你。

我笑,我也愛你。

這時,手機響了,是古柯。樂銘看了眼我和手機,我推搡著樂銘,快去看她,早去早回。

樂銘點了點頭,拿起外套走了。

我接起古柯的電話,古柯說,總公司都安排好了,現在只等過帳等,讓我做好工作的準備。我高興的答應了。

我撫摸著腹部,從沒想過自己有一天,也會給這世界帶來另外一條生命。

只是,那晚,當樂銘再回來時,神色里對我已多了份冷淡。

他說,蘇冽,對不起。

久經沙場的我怎會不懂這三個字的含義,無非是因為對方想將傷害施加於你,所以,先對你說,對不起。

我含笑淡淡的看著靳樂銘若無其事的問,怎麼了?

她,她比你脆弱。樂銘gān澀的吐出了這句眾所周知的可一箭穿心的傷害的話語。

我轉過頭輕輕的笑了笑說,那麼,樂銘,你去找她吧。我們本身,就不屬於一類人。

我轉身回了臥室,鎖上門。

樂銘,我寧可你什麼都不解釋,什麼都不說。也不要聽到你像世間所有懦弱男子般,找出這樣蹩腳的理由。我順著門慢慢蹲下身,心疼的無法抑制。

窗外的陽光赤金般照在了我的臉上,卻無法穿透溫暖我心底那片cháo濕的綠苔。

我沒有哭沒有鬧,在家裡安安穩穩的睡了一覺。然後收拾了衣物,退了房產。

在我離開C市之後,我再次要離開綠城了。

這世上有一種動物叫刺蝟,它有一顆又敏感又軟弱的心,但是為了直面這紛紛擾擾的塵世,所以它又總是qiáng悍的用身上的刺去武裝自己保護自己。

很多時候,我覺得自己就是一隻刺蝟,外表一副鋼齒銅牙,天不怕地不怕的模樣,內心卻軟弱的如蚌殼之ròu,一觸就破。

我每遇到不知道與感qíng有關的問題,就會不停不停的逃離。

而在面對殘酷的現實,即便曾身無分文坐在路邊哭泣,我都會鼓起勇氣活出聲勢。

我一生不願向任何低頭,即便是命運。但我有一個無法控制的死門,感qíng。

靳樂銘,我不後悔自己的選擇,放你走。不管是愛qíng或是友qíng,我從不qiáng求。

我悔只悔,在七年前,在你製造不同機會與我偶遇時,我沒有好好看你,沒有抓住好時光與你愛一場。

我離開綠城做的最後一件事是去醫院。我很怕那種疼痛和冰冷。

可是躺在手術台上時,我竟有意外的輕鬆。冰涼的鐵器進入我身體時,有一種叫做失去的劇痛,狠狠的壓在了我的口耳鼻心,身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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