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知赵成功反应极快,不等他下手就自发松了胳膊。
我只是有些激动 。他淡定的解释。
赶紧去洗澡。
周瑞熠挥挥手,挤出一副嫌弃的表情。
血味和别的味道混在一起,自己刚才都没好意思说他。
次卧有单独的浴室,赵成功答应了一声,溜进里面就没了影儿。
背影看起来有些急切,显然也是受够了自己身上的邋遢。
次卧的门咔哒关上。
白云来松了口气,放松身体靠在周瑞熠身上,得到后者的揉脑袋安抚后,柔声说:今天我做点丰盛的菜吧。
多少庆祝一下吗。
周瑞熠:...
他低头亲了一口小宝贝的脸颊。
可以,但你要给我报酬。
白云来一懵。
报酬?我给你?
周瑞熠一脸委屈:你给别的男人做丰盛的菜...
他扁扁嘴:我很吃味的。
白云来心里一动。
他觉得眼前的男人简直可爱的过分。
...这样行不行?
话音刚落,白云来揽住周瑞熠的脖子,抬头亲了亲他的唇角。
他本想一触即离,可下一秒,白云来的头就被那人锢住,加深了这个吻。
空气中的香气似乎变了调,比之前更加甜腻了些。
这个吻结束后,白云来的嘴巴都比之前多了几分艳色,耳朵红了一片。
周瑞熠低下头,和他蹭了蹭鼻尖,一对眸子鲜少的弯成了一双月牙。
这份报酬不错。
我很喜欢。
被他说的不好意思,白云来唔了一声,稍微有点害羞。
刚才他都被亲的有点迷糊了。
男朋友吻技太好是什么体验?
就...
还挺爽的。
赵成功拾掇好自己穿着浴袍出来,整个人都焕然一新,像是得到了新生。
热水冲过身体的感觉未免也太舒服了些,叫他洗澡的时间不由就拉长了很多。
好香啊。
当看到餐桌上的饭菜时,赵成功的视线都直了。
他倒不扭捏,随便找了个位子坐了下去,看着菜的目光简直要发光。
要先吃哪个呢哪个呢。
一号看起来不错,二号瞧着也很美味,但又割舍不了三号。
可恶。
我真是个花心的男人。
周瑞熠:那是,也不看是谁做的。
赵成功有些狐疑,上下打量了周瑞熠一眼:你做的?
天要塌了吗?
周瑞熠摇摇头,揽了把白云来的肩膀,语气里面全是骄傲:云来做的。
我就知道。
说完,赵成功笑颜如花的面向白云来:看着就好吃。
白云来弯弯眼睛,谢谢。
这顿饭被扫了个一干二净。
一边吃赵成功一边夸,词都不带重复的。
他在风月场呆习惯了,夸人的话脑袋里得有一整个词库。
当然,主要也是真觉得这顿饭好吃。
周瑞熠有点看不得别人夸的比他好。转眼又想,人都是自己的,心里也就释然了,没勉强自己用土味情话和赵成功一决高下。
晚上回房间俩人躺在大床上,周瑞熠把人往怀里又抱了抱,在白云来耳边轻声抱怨。
我甜吗?
白云来被他这话问傻了。
过了两秒才回:世界第一甜。
周瑞熠哼哼两声,这才心满意足的搂着人睡觉。
白云来睁大眼睛,有点想不明白男朋友闹得这是哪出。
想了一分钟没想明白也就不想了,又往那个温暖的怀抱里拱了拱。
第二天一早,白云来觉得身后紧拥着自己的胸膛有点烫。
他早晨刚醒来还有些不清楚,伸手往周瑞熠额头上摸了摸。
这一摸,白云来的意识瞬间就清醒了。
世界第一甜的男朋友发烧了!
作者有话要说:周瑞熠:我充的挂要到账了。
感谢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小丸子 5瓶;
啵啵~
第18章 挂到账了
他赶忙用自己的额头贴上周瑞熠的探了探,传来的温度让白云来的心脏也跟着烫了一下。
周瑞熠发烧了,而他们没有任何药品。
被他这样又对脑袋又摸来摸去的,周瑞熠有些费力的睁开眼睛,醒来后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把一脸焦急的小宝贝往怀里摁。
大清早的干什么呢...
考验自己的自制力嘛。
这不一考一个准吗。
话一完,周瑞熠也发现了自己声音的不对劲。
他被烧的有些迷糊,过两秒才反应过来:
哦,我发烧了。
原本没意识到还好,一旦发现了这一点,周瑞熠瞬间就觉得自己浑身上下都不舒服起来,脑袋也比刚才晕,几乎要变成一团浆糊。
他上一次发烧都不知道是多少年以前了,这种无力感实在太过陌生。
白云来用了点巧劲从他的怀抱里钻了出去,转身背着周瑞熠迅速穿衣服。
你...高烧让周瑞熠的脑袋转的不如往常那般快,见白云来拒绝自己的拥抱,感到了茫然。
不等他装委屈告状,便听穿完衣服的那人道:
我去给你找药。
不行。
周瑞熠想都没想的拒绝。
他一手揽住恋人的腰,你不能去!我不放心...
这附近是有个大药房没错,但现在出去也太危险了 。
先不提大厅下边的尸体和血迹。就算没有这些,往大药房的那条路上必须要经过丧尸极多的望洋路,三天前那里已经尸满为患,连想都不用想,现在的情况肯定比之前更糟。
这种地狱模式,他怎么可能让云来为了自己去闯。
就算俩人一块去,也得掂量掂量,找好时机,做好计划才行。
白云来有些无奈。
他动作很温柔的往下扒了扒周瑞熠的手。谁知对方都烧成这样了手上的力道也丝毫不减,扒拉了两下没扒拉下来。
周瑞熠哼了一声。
我现在最需要的是你的陪伴。话落,不等白云来说他,又添了一句:先试试物理降温,我们之前不是在仓库里收过好多酒吗,用水或者酒往身上擦一下。要是明天烧没退,再商量去找药的事,好不好?
那时候你都要被烧成傻子了...
周瑞熠眨眨眼睛,没接变成傻子的茬儿,一捶定音:听我的,就这么办。
我生病的时候很脆弱的,你不要拒绝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