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他吓了一跳,周瑞熠点了下开门键,以免真把王平生的手给挤了。
怎么了?
差点忘了!这个。
往上提溜了提溜手里的大编织袋,王平生笑了笑。
你把药拿上吧,要是遇到什么情况了,可以下来找我,我随时有空。
身为小弟,就是要先大哥之忧,考大哥之虑。
通过被变异狗围攻的那事儿王平生已经看清楚了,跟着周瑞熠走,那绝对一片光明。
看着他递过来的编织袋,周瑞熠一时有些失言。
不用,你先放在你那儿就行。
过了两秒,他将袋子轻轻推了回去。
王平生一听,觉得这是他以后要和自己继续来往的意思。
于是赶忙道:哎,行的啊!
说完,他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后脑勺,一直忘了问你,你贵姓啊。
在心里叫了半天大哥666了,结果到现在连人家姓甚名谁都不知道。
哎。
我真是个失败的小弟。
还需继续努力。
我姓周,周瑞熠。
咔哒一声,伴随着门被推响的声音,屋里的几人一同扭头看向来人。
周瑞熠的视线却略过他们,直直看向床上躺着的人。
他刚才急着起来要去找你,扯到伤口痛晕过去了。
李信宁解释道。
点点头示意自己理解,周瑞熠把身上背着的双肩包放了下来,从里面把麻醉剂、针管和一整套精密的缝合线和镊子之类的仪器找了出来,递给李信宁。
李信宁没想到他找的那么全,有些惊讶的瞪大几分眼睛。
从医院那种地方毫发无伤的回来,还带回来了那么多东西...
这就离谱。
要是别人跟自己说这事儿,李信宁绝对只当这人是在讲故事。
还是吹牛不打草稿的那种。
你看有缺什么吗?
李信宁摇摇头:很...全,有了这些,他背上的伤势愈合只是时间问题。
周瑞熠点点头。
那我和赵成功、陈设先出去。
闻言,赵成功有些惊讶的看了他一眼。
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周瑞熠竟然不坚持要在这儿看着?
没回应赵成功的疑问,在得到李信宁的答复后,周瑞熠一手拉一个,把他和陈设都拽出了屋。
一出门,不等陈设问,周瑞熠就从包里把他搜到的喷雾和药拿了出来,放到桌子上让陈设核对。
你怎么找到这个的?
当看到那几盒特效药时,陈设的眼睛都亮了好几个度。
他要求其实很低。
有个喷雾心里就能放鞭炮了。
哪成想周瑞熠那么给力,连这种特效药都给弄来了。
周瑞熠:偶然得到的...我跟你讲个事儿。
他不太自然的咳了一声。
陈设还沉溺在得到药物的喜悦中,闻言道:怎么啦?
你的车...被我为了躲丧尸牺牲了。
说这话时,周瑞熠也有些心虚。
等明天或者后天,我带你去这附近的车行你,到时候你看看喜欢哪辆...
这是他唯一能想到的补偿方案了。
至于药?
周瑞熠倒是没想以此邀功。
这本就是他们在做交易之前定下的规则。
一听这话,陈设眨眨眼睛,而后连忙摆了摆手。
没事,没事。
说完又道:这个暂时不急,你找到了那么多药,我感谢你都来不及...
俩人倒是都拎得清,没因为这个意外生什么冲突。
周瑞熠点点头:行的。
这个问题到这里就算是解决,说完这个,周瑞熠又挑着这次去医院发现的重点讲了讲。
除了人类,动物也能发生变异,我今天回来的路上就遇到了那么一群变异狗,它们不仅吃人类,还吃丧尸...
他描述了一番变异狗们的体型,又提了一嘴在医院里遇到的王平生。
陈设和赵成功安安静静的听着,啧啧称奇。
所以,以后行动的时候不仅要小心丧尸,还得小心动物...或者说,变异动物?
赵成功眨眨眼睛,感觉自己已经懂了大半。
周瑞熠点点头:是这个意思。
赵成功长叹一口气,感慨。
好难哦。
啥子时候我也能觉醒个异能哦。
事态越来越严峻,按周瑞熠描述的样儿,自己要是对上那群变异狗估计连跑都木得跑。
周瑞熠没吱声,轻轻拍了拍赵成功的后背,意思是要他放宽心。
该来的总会来。
这种事急也没办法,是你的总也跑不掉。
赵成功身体素质很棒,他相信觉醒只是时间问题。
这安慰说起来着实有些苍白,可赵成功偏生就是对周瑞熠的话深信不疑。
他笑了笑,打起精神:借你吉言。
一个半小时后,李信宁有些疲惫的拉开了门,轻声道。
进来吧。
话音刚落,周瑞熠便大跨着步走了进去。
床边置物架的盘子上被挑出来了大半盘的玻璃,上面还带着血。他一看,想到这些东西刚才是怎么扎进白云来身体的,就有些受不了,看了一眼没敢再看。
李信宁的缝合技术简直点到了满星。他手艺极好,一些需要缝合的大口子被缝的很是漂亮,小口子则被细心的清创,处理干净,涂上了均匀的修愈膏。
光看伤口的处理和缝合就能看出执刀人的用心程度。
周瑞熠回头朝李信宁由心的道了声谢,很是感激。
李信宁摇摇头:不用客气,伤口之后可能会感染,我就暂时没给他上绷带。因为用了麻醉,可能会一直睡到明天中午,睡一觉也好,有助于恢复。还有就是,他背上的伤口出血太多,今晚可能会发热,温度低的话不会有什么危险,要是烧的厉害了,你直接打一下陈设的电话把我们叫过来。
一回到酒店,陈设干的第一件事就是让充电器和手机来了个久违的相亲相爱。
好,我会注意...
双方又寒暄了几句,李信宁便说要回房间。周瑞熠亲自把他俩送回屋,直到看着他们关上了房间门才转身回去。
即使知道白云来这会儿感知不到什么,周瑞熠也拉了把椅子坐到他旁边,抓起了他的手,握在掌心。
目光则紧紧盯着他露出的侧脸,时不时伸手上去顺一下白云来的头发。
以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