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雲來伸出手,小指輕輕勾住周瑞熠的:「想快點洗完出來見你。」
又乖又軟。
周瑞熠一愣,繼而挑眉:「一個人洗澡害怕啦?」
說著,周瑞熠把吹風機插上電,拉著他坐到沙發上,把吹風機開到一擋,吹起那頭漂亮柔軟的頭髮來。
吹風機的聲音很小,周瑞熠正看著白雲來的發頂,就聽後者道:「有一點點。」
白雲來的發質很軟。
都說頭髮軟的人脾氣也好,這句老話在白雲來身上倒是驗證了個徹底。
母親是法國人,白雲來多少繼承了點浪漫主義,卻沒能繼承對方那過於熱情奔放的性格。
他說話總是慢條斯理,鮮少會生氣,長了一副難以接近的高嶺之花模樣,相處下來卻只叫人覺得如沐春風。
周瑞熠突然笑了一聲。
正當白雲來疑惑時,便又聽他道:「哎,你還記得你大一的時候我追你,你怎麼說的嗎?」
白雲來眨眨眼,倒真開始在大腦中努力尋找起來。
可沒等他想到,周瑞熠已經自顧自的給他說了答案。
男人的聲音低沉又悅耳,話語的尾勾上揚:「我第一次跟你告白的時候,你說你大學不想談戀愛。」
「我那時候就想,哎,這還是個乖乖牌。」
經他那麼一說,白雲來也想起來了當時的情景。
他紅了紅臉,反擊道:「我那時候都不認識你的,你開著一倆紅色的跑車,捧著一大束玫瑰花,突然把我給堵宿舍門口說喜歡我要追我...」
越說白雲來越有底氣:「你這樣,誰會答應你呀。」
周瑞熠嘴角掛笑:「你不知道。當時我為了把我那輛跑車開進去,請你們學校門口的保安抽了一個星期的軟中華。」
「...真有你的。」
白雲來無言。
周瑞熠「害」了一聲:「我那時候不是想著第一次見你要給你個好點的印象嗎。」
說完,又道:「你看,我身上最鮮明,最重要的特質是什麼?」
白雲來猶豫了兩秒,才有些不確定的道:「溫柔體貼?」
哪知周瑞熠卻義正言辭的說:「錯。」
這下白雲來連頭髮也顧不上吹了,直接抬起頭去看他,想看看周瑞熠能說出什麼脫俗的回答。
卻見周瑞熠自信滿滿的指指自己的臉:「帥啊,有錢啊。」
多完美的開端啊。
香車玫瑰,自己還正巧長了張帥氣的臉。
趙成功說了,這招一出,百分之八十的女孩都得當場攻略進度加一半。
哦,男孩也是。
白雲來:「...」
這謎之認知到底是從哪裡來的。
他噗嗤笑了一聲,兩隻眼睛笑彎成了月牙。
「行吧,大帥哥。趕緊去洗澡吧。」
為免影響周瑞熠的心態,自己就不告訴他那時候的真實感受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