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玲是害怕這個把李紅用酒瓶子弄死的趙少的。
對方兇狠、果決,和她見過的人完全不一樣,天生就露著一股狠勁兒。
這樣的人其實最適合在現在的世道生存。
是以,即使林玲聲音都在打顫,也想不顧一切的抓緊這根救命稻草 。
像她們這樣手無縛雞之力的女人,要是孤身出去,那和找死有什麼區別呢。
她剛才所說的什麼都能做,自然也包括了出賣身體這一項。
能在酒吧里做陪酒小姐的工作,身體對於林玲而言可以算得上是身外物了。
楚蝶也是這樣想的。
只是她嘴皮子不如林玲溜,跟趙成功說話也不怎麼敢,只能附和著林玲剛才的話,狂點腦袋。
對對,我也是這樣想的呀。
趙成功瞥了她們一眼。
這兩個女人無疑是漂亮的。
臉上的妝有些花,卻能看出姣好的五官來,散發著少女的青春感。
可他見過的漂亮女人實在太多,就這種程度還不足以叫他入眼。
「憑什麼?」
趙成功反問。
楚蝶和林玲被他這話問的一愣 。
憑什麼?
這。
這還用問憑什麼嗎?當然是因為我們力氣小出門說不定就會送命,而你有人來救,能增加我們活下去的機率啊。
現在這種世道,我們難道不應該守望相助嗎?
再說了,我們也不是白跟著你的呀。
默默,看著這一幕谷玉連撇了撇嘴。
這兩個女人在做無用功。
他想。
這不明擺著的事兒嗎。
就算學他手裡拿個破酒瓶子防身,也比去求趙成功強啊。
這能是個憐香惜玉的人嗎這。
這兩個小姑娘打的什麼主意谷玉連也能猜到。
無非覺得自己生的秀氣又漂亮,可以通過身體從趙少爺那裡換取保護。
但趙成功那是什麼級別的人。
對他投懷送抱的女人還能少了嗎。
果不其然,下一秒,只聽趙成功呵了一聲,一把拉開了包廂的門。
「我可沒什麼義務要救你們。」
又冷酷又無情。
偏偏手上的酒瓶子使得那叫一個虎虎生威,兩瓶子捶倒一個喪屍,腳下生風,沒一會兒就跑到了已經被撞碎的玻璃門門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