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論如何,也不能坐以待斃,輕易死在這裡。
多少當了三天的姐妹花,見林玲邁著步子出去,楚蝶遲疑的往小房間中看了一眼。
她最終還是像對方一樣,拿上了一雙酒瓶,顫顫巍巍的跟了上去。
與其跟劉總呆在一塊兒,她、她還不如跟著林玲呢。
——
當看到拎著倆碎酒瓶子往這兒跑的趙成功時,周瑞熠在心裡艹了一聲。
他倒是知道趙成功從小就是個猛男,可怎麼也沒尋思到對方竟然是個能拎著倆碎瓶子逃命的勇士。
關鍵還真叫他給逃出來了。
眼見著趙成功就要跑到車前,周瑞熠趕忙摁了一下車鎖。
沒過兩秒,後車座的門被人一把拉開,隨著粗重的喘息聲,周瑞熠也啟動了車子,狠狠踹了一腳油門。
白雲來朝后座扭過頭。
趙成功此時無疑是狼狽的,身上的衣服因為穿了好幾天變得皺巴巴,臉色發白,呼哧呼哧的喘著氣,整個人像逃難來的難民,哪有以前半點的風流氣派。
即使這樣,當注意白雲來看他時,也立馬抬頭綻了個笑。
「哎,你好。」
雖然生日比周瑞熠小兩個月,但兩人向來以平輩相稱,從小也沒以哥哥弟弟的稱呼過,趙成功跟白雲來也不算熟悉,一時之間也是拿不準要叫他什麼,只能幹巴巴的說了句你好。
白雲來朝他笑了笑,也說了聲「你好。」
而後從車座旁邊放東西的地方拿了瓶沒開封的水遞了過去:「喝點水吧。」
趙成功也沒客氣,接過來之後一把擰開,咕咚咕咚咽了下去。
水一下肚,趙成功的心都安穩了幾分。
這哪是水啊,簡直是甘霖!
喝一口他感覺自己都要被度化了。
他喝的急,咕咚咕咚的,一整瓶水沒一會兒就空了瓶。
白雲來有些驚訝的看著他,沒忍住說了句:「慢點喝。 」
周瑞熠開著車也沒忘關注他倆,見狀接了一句:「靠背後邊有麵包,就普通的那種切片的,你先吃著。」
白雲來認真點點頭,而後又遞過去一瓶水:「喝太急容易嗆到。」
他倆你一句我一句的說著,剛乾完一瓶水的趙成功眼眶瞬間就紅了。
哭實在太沒有男子氣概,他忍了又忍,終於還是低下頭,悄悄用袖子蹭了蹭眼睛。
聽他哼哧哼哧的在那抽鼻子,周瑞熠在心裡嘆了口氣,放緩聲音:「你旁邊有抽紙。」
就沒再說什麼了。
白雲來看看開著車的戀人,又看看低著頭抹眼淚的趙成功,默默把頭給扭了回去。
對方現在最需要的不是安慰,而是一個人安靜的哭一會兒。
他就不要打擾了。
車輛以最快的速度前進著。
回去的路周瑞熠沒選擇來時的那條,警報器的聲音到現在都沒停,想也知道那裡估計已經成了喪屍的汪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