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的快。」
周瑞熠:「...」
他儘量放緩自己的眉宇,連連點頭。
可只要他看一眼白雲來背上已經被血液給浸透的衣服就被刺的難受,那倆眉毛就有點不聽話,又皺到了一塊。
周瑞熠用自己溫暖的手不斷撫摸愛人有些冰冷的手心和手背,想靠這樣來給他一點力量。
在心裡嘆了口氣,趙成功默默去端了一盆涼水過來,準備著一會兒李信寧來處理傷口的時候用。
雖然實實在在的被打飛了出去,但趙成功承受的力道可比白雲來小多了。他也就是手腳發軟有些脫力,這會兒已經好了不少。只是一掀衣服,卻能看到肚皮上青了一片。
可能和周瑞熠他倆比起來我太弱了,估計喪屍沒把我放眼裡,這才沒用勁兒。
趙成功有些天馬行空的想著。
因為弱雞所以受傷較輕這種事兒,他一點也不想要的。
真的。
曾經誰還不是軍區一枝花啦。
轉眼,他突然想到了什麼,一下子從椅子上坐了起來。
_嬌caramel堂_
「'周瑞熠!你看。」
走到周瑞熠跟前,趙成功把從兜里拿出來的東西給他看。
那是一顆晶瑩剔透的棱形物,裡面散著米粒大小的微光,叫人看了便能從心裡生出喜歡之意來。
它似乎蘊含著龐大的力量。
「這是什麼?」
周瑞熠問。
「你燒掉那個喪屍後我看到她腦袋裡面那灘灰里有個閃閃發光的東西,從裡面撥了撥找到的。」
「...你先收著吧。」一聽是那個喪屍的東西,周瑞熠目前下意識就有些抗拒 ,不太想多談。
「行,等小白好點了我們再說。」
趙成功也不糾結,把手裡的小東西又塞進了褲兜里。
四分鐘後,李信寧帶著小藥箱和隨身掛件陳設回來了。
跟周瑞熠點了點頭,他先是用酒精仔細擦拭了一遍鑷子,而後拿出一把剪刀,小心翼翼的將白雲來背後的衣服剪開,遇到大塊的玻璃就小心避開,以免貿然去動會把人痛暈過去。
不過幾分鐘,血液已經將衣服和皮膚黏連到了一起。李信寧剪衣服的這個過程不可避免的會牽動到傷口,衣服被往外和傷口分離時,白雲來疼的臉色都白了不少,額頭上瞬間就冒出了不少冷汗,低低叫著痛。
他其實很要強。
就算疼的發暈也不想在外人面前大聲叫嚷疼痛和委屈,只把感受用手上緊攥的力道悉數傳達給了周瑞熠。
周瑞熠的手被他攥的發疼,偏偏這種時候他實在幫不上忙,只能焦急的看著李信寧仔細小心的將衣服慢慢從背上拿開。
沒了衣服的遮擋,白雲來背上的傷口終於露出了全貌。
他白皙的背部上染滿了血,大塊的碎玻璃有五六塊,小塊的一眼看過去看不太清,但李信寧估摸著得有不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