屍體不多,看皮膚顏色,似乎都是喪屍的,已經死了很久。
單看這副凌亂的景象,就知道在病毒爆發時必然險象環生。
只是不知道有沒有人活了下來,又躲在了哪裡。
確定了情況,周瑞熠伸手推門,結果沒推開。
裡面竟是鎖著的。
用的不是鐵鏈鎖,而是圓形的小插子。
「是逃走的人鎖的嗎?還是這裡邊有人占據了...」
這樣想著,周瑞熠試探著放出異能,將叉住門的圓形插子給溶了。
他沒有時間猶豫,只能前行。
進入廳口後,周瑞熠左右巡視了一圈,抬腿走進了外科診室。
診室的柜子上都用標籤寫上了各個柜子和箱子裡面放的東西,一目了然。
通過這些標籤的幫助,周瑞熠很快便找到了他所需要的麻醉劑。
診室右邊的白色柜子里這種麻醉劑有五盒,周瑞熠想也沒想,一窩蜂的全給他搬了個空,放進自己攜帶的背包里。
當然,和麻醉相搭配的注射器他也沒放過。
周瑞熠在這裡面翻了一圈,又依次找到了三袋一次性的外傷處理包,五卷繃帶和兩盒止血粉。
這算是大豐收了。
將這些東西妥善的放進背包里,周瑞熠轉身朝二樓的呼吸科走去。
他答應了陳設要找藥,自然要做到。
通往二樓的黑花瓷樓梯上散落了不少污垢和血跡,和一些被踩壞的塑料注射瓶。扶手和樓梯間上甚至還有大大小小的血手印。
周瑞熠不敢確定留在這兒的是喪屍還是人類,此時天已經黑了大半,他沒有太多時間猶豫。
根據一樓大廳那兒的平面圖,周瑞熠沒費多少功夫就找到了呼吸科放藥品的科室。藥房的磨砂門被鎖著,周瑞熠直接把門鎖那兒溶了個洞推門走了進去。
藥房分為兩間,一間在前面讓人拿單子開藥,一間用來盛放藥品。
周瑞熠進入的是盛放藥品的房間,他粗粗掃了一眼屋子,沒嗅到什麼腐爛的屍體味,便蹲下在貨架上細心找了起來。
他找了五六分鐘才找到陳設說的噴霧名字,正要往包里放,從身後卻突然傳來一陣風聲。
身體比大腦反應的更快,周瑞熠身子往旁邊一偏,抱著包就滾到了一旁。
而那道風旋徑直撞向了貨架,木質的貨架被直接從中間截斷,甚至還有餘力在後面的白牆上留下了一道印痕。
他抬頭犀利的看去,卻發現攻擊他的並不是喪屍,而是一個穿著白大褂的醫生。
只是他的白大褂上此時已經沾滿了血跡,看著不像醫生,到像個屠夫。
醫生臉上帶了一副金邊眼鏡,身高一米八左右,長了一張斯文又周正的臉,隔著眼鏡,周瑞熠看不清他的眼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