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後乾巴巴的憋出了這麼一句。緊張嚴肅的氣氛頓時一掃而空。
饒是周瑞熠,也不禁反問了他一句:「這會兒要是正直播著是不是還打算給我刷幾個嘉年華?」
王平生咧咧嘴。
「光嘉年華怎麼能夠,必須把那帶翅膀飛的獨角獸也給整上啊。」
他到不是故意耍寶,越是這種嚴肅的危機時刻,才越需要輕鬆一刻。
不然人一直繃著神經指不定什麼時候就撐不下去了。
他王平生不才,大學的時候修過幾節心理學,得的分兒好遠遠超過了及格線。
當然,這點兒心理學在實際應用上肯定是沒有多大發展空間的,只能在鬱悶的時候多想想上邊的話,自己開導開導自己。
要不是那麼想的開,被關在那種地方三天,沒有網沒有電,沒法獲知外面的消息,好像全世界就只剩下了自己一個人,王平生早就活不下去找個地兒上吊去了。
要不是蒙住了眼睛,王平生得"含情脈脈"的看周瑞熠兩眼。
好人啊。
憑藉一己之力把自己揪出了喪屍窩。
這已經不是一胎生八個的問題了,將來孩子必須得學習好學習妙學習呱呱叫。
全然不知道王平生在心裡給自己編相聲,周瑞熠猛轉方向盤,一個急轉彎就停在了一個小胡同口。
離喪屍追上來還有一段距離,周瑞熠一把扯下王平生眼上蒙著的布條,低聲道。
「快下車,我們從胡同這兒跳過去。」
眼下也就只能這樣了。
他不能把這些東西都給引到水一方那兒,一時的安逸是有了,卻為之後埋下了無數的隱患。
索性把車直接堵在胡同口,音樂聲外放調到最大,趁它吸引著火力,自己和王平生借著異能者強橫的身體素質翻過這堵牆,一路跑回去。
車子就等之後經過車行的時候去裡面提一輛新的,到時候讓陳設自己選,看上哪個開哪個。
眼睛乍一重見光明王平生還有些不適應,在聽到周瑞熠的話時,他反應了兩秒,這才飛一樣的推門下車。
哎吆。
要□□了。
摩拳擦掌。
沒有時間再去管王平生心裡的小劇場,周瑞熠直接把編織袋從王平生手裡拿過來,一掄胳膊就把編織袋扔到了牆的另一邊。
至於他自己的雙肩包則是不需要的。
這東西墜在身後,又不影響人行動,再重一點周瑞熠也能接受。
目瞪口呆的看著周瑞熠這一番操作,下一秒,便見這人嗖的就爬上去了半面牆。
王平生忙不迭跟了上去。
他頭一回兒干□□這種活,業務多少有點不熟練,爬了兩次才終於爬上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