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的四肢和脖子被人分別被拴上了鐵鏈,束縛著行動,如同一隻被馴服的狗。
而握著它牽引繩的人,則站在它的身後,和他們對上眼後,身體瞬間僵硬了起來,表情也有些慌亂。
是一個男人。
穿著黑色的短袖短褲,臉上還做了個蠶絲面膜。
周瑞熠眸子一沉。
王平生也是被這發展給驚呆了,伸出手指指那虎視眈眈盯著這邊的怪物,又指指牽著怪物的男人。
這。
槽多無口啊。
大半夜的敷著面膜牽著個長的那麼丑的東西出來放風?
在嗎弟弟,康康腦科?
「啊,那個.....我只是路過...」
男人往後退了半步。
他眼尖的看到了周瑞熠身邊的火焰,知道他是異能者,立馬把臉上的面膜揭了下來,有些緊張的擠出了一個笑容來。
周瑞熠冷眸看他。
你覺得我倆是長了副傻子樣?
可能也想到了自己這個理由站不住腳,男人抽搐了一下嘴角,卻還沒放棄解釋:「我是良民,真的。」
儘管這解釋聽起來依然極為蒼白。
說話間,那被他牽著的怪物有些凶的上下掃了周瑞熠一眼,似乎只要身後的男人一放開鏈子它就能撲上去將周瑞熠撕個粉碎。
_嬌caramel堂_
周瑞熠看了看它,暫時覺得這玩意兒除了長的太醜實在沒什麼殺傷力,便問男人:
「進來說?」
男人:「...啊...行。」
說是問句,但要是自己拒絕...
感覺會被當場抹脖子...
他還蠻惜命的。
唉。
好卑微一男的。
進到王平生的房間後,男人有些新奇的打量了一番這裡的擺設。
「和我那屋不太一樣哎。」
他小聲感慨了一句。
周瑞熠和王平生相視一眼,沒搭理他。
從他倆進來開始,王平生就一直心有餘悸的時不時瞥兩眼那個看一眼就能被丑到短壽的東西,心裡五味雜陳。
這男的看著也不像是個心理素質強大的啊,怎麼做到天天面對這麼個丑東西還面不改色不離不棄的?_嬌caramel堂_
「說來你們可能不信,但我只是帶他出來兜個風,一直呆在屋裡,他都快憋壞了...」
觀察到王平生的目光,男人艱難的笑了笑,進來後很自覺的找了個離周瑞熠他們最遠的沙發坐,他一坐下,順手就牽了牽手裡的鏈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