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瑞熠嗯了一聲,表情漠然:「他的話你聽聽就好,一半真一半假。」
到底是能年紀輕輕把掌管了財團多年的老爹給踹下皇位的傳奇人物,李晚那點兒演技在周瑞熠面前滿是破綻。
王平生是個老實人。
他沒大懂周瑞熠的意思,不懂就問,立馬道:「哪一半真哪一半假?」
被如此耿直的詢問,周瑞熠強忍住想彈他一腦殼的衝動:「'自己悟。」
臨走時最後還是沒能忍住,留下了一句:「多動動腦袋。」
等周瑞熠走了半個多小時了,手裡捧著熱水杯,王平生才慢半拍的明白過來。
喔...
剛才老大哥是不是giao了一句自己?
——
「解決了?」
現在已經是一點多鐘,白雲來身上的傷還沒好全,有些昏昏欲睡。但他之前堅持要等著周瑞熠,趙成功勸了幾句沒勸動,實在沒招兒了,只能由著這位病號。
周瑞熠脫了身上的外套掛在衣架上,勾起一抹溫柔的弧度:「嗯,不是喪屍,也不是人...」
他把李晚和祝逸的故事緩緩道給白雲來和趙成功聽。
趙成功砸吧砸吧嘴,被這死了都要愛的愛情整的有些動容。
就末世這幾天,他見過的真愛比前半生見過的加起來還要多。
或許他這些年應該也找個人好好談場走心的戀愛的?
這個念頭一出,趙成功自己都打了個激靈,臉上的五官都皺到了一塊。
還是算了吧。
就他在酒吧和高端場所認識的那些小明星和『名媛』,出了事兒不把他推出去餵喪屍都算是業界良心了。
他這邊被自己的想像惡寒了一下,白雲來也蹙起了秀氣的眉,關注點不太一樣的問:「要是我那天變成喪屍了,是不是也會這樣?」
原本只是想給他倆講個故事聽的周瑞熠:「...」
笑容突然凝固。
這怎麼說呢。
一答不好,那就是妥妥的送命題。
笑容不過凝固了一瞬間,他快速換上更加燦爛的表情,說:「怎麼會呢,別說這個假設不可能了,就算這個假設成真,你也絕對會是所有喪屍裡邊最好看的那一個。」
而後又道:「我你還不知道嗎,別說跳樓了,在我眼皮子底下,你就算想摔個跤都是難事。」
周瑞熠洗了個戰鬥澡,剛從床上躺下,他突然想起了什麼,扭頭朝白雲來問。
「你還記得五月二十號的時候我給你的禮物嗎?」
白雲來的意識此時有一半已經進入了夢鄉,聞言有些懵的嗯?了一聲。
周瑞熠耐心解釋:「就是,就是那個小視頻啊。」
那個只感動了我自己的小視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