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成功的一身緊張被他這一打趣弄得消彌了大半,有些茫然的看了王平生一眼。
「...在五平。」
王平生眼睛一亮:「這個我知道,是不是剪個頭髮都得小一千的那家?」
他態度那麼熱情,趙成功不好不回答,只好道:「嗯,是那家。」
王平生上下撲拉了撲拉自己頭髮,說:「等以後有機會了我也去染個紫頭髮,真好看。」
說完又唉聲嘆氣:「你是不知道啊,我們醫院有規定,男醫生不可以染髮。」
「但對護士就沒這個限制,我們院裡的黃頭髮妹妹可多了,你說,這算不算男女歧視啊。」
趙成功張張嘴,正要說什麼,王平生的嘴就又開始叭叭了。
「當時在學校里也是,你說說,都上大學了,我們導員還查人有沒有染髮,要是染了太靚的顏色就得染回來,跟高中似的,破事賊多。」
趙成功第一次遇上比他還能說的人。
就這麼一會兒,王平生以一己之力完成了一出單口相聲。
搞的趙成功最後只能訕然道:「是啊,真過分。」
前排的周瑞熠和白雲來相視一眼,皆在對方眼裡看到了茫然和無奈。
周瑞熠以為在自己面前王平生已經夠能說了,沒想到這人還抑制了點兒天性,這會兒對著趙成功那嘴就巴拉巴拉沒停過,詞都不帶重複的。
他哪裡知道王平生有些慫他,心裡很懂事的想著要在大哥面前少嗶嗶賴賴,這會兒好不容易逮著一個能讓他盡情禿嚕的人,自然要說個盡興。
「我太難了,滿打滿算已經十來年沒染過頭髮了,等有機會一定要抓,哦不對,是請個染頭髮的好托尼來給我搗鼓搗鼓這一腦袋毛。」
趙成功抽抽嘴角:「你加油。」
這也太能叭叭了。
嘴裡是含了個造詞機嗎?
說完這話,王平生有十來秒沒吱聲。
趙成功鬆了口氣,以為他終於沒詞說了,就聽這人道:「唉,我上一次坐那麼貴的車還是跟著被人請去做飛刀的師傅的時候,那是一個做網際網路的老總...」
趙成功、周瑞熠、白雲來:「...」
你話那麼多真的只是個醫生嗎?
不去說相聲真的難為你了。
果然,開了這個頭,王平生開始了詳細講述他與師傅一起吃香喝辣的時光。
周瑞熠被他叨叨的有些頭疼,終於忍無可忍的說了句:「快到學校了,先別說話。」
王平生眨眨眼,把說到一半的話立馬收了回去,一臉乖巧,還做了個用拉鏈縫上自己的嘴的手勢。
我多老實啊,大哥你說停立馬就停了。
由於病毒爆發時大學路正處下課高峰期,街道上人流量特別大,這裡產生的喪屍數量也就格外多,到處淨是一些荒涼破敗的景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