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前已知感染速度最慢人的也就能撐過五個多小時,之所以隔離十二小時完全是他們為了隔絕後患,免得之後出事了還要被上面的人問責。
周瑞熠剛開始還僵硬著身體一動不敢動,心裡胡思亂想著,一會兒想白雲來為什麼會覺得他不行,一會兒想等回了家一定要身體力行的讓小寶貝感受自己到底是行還是不行。但後來實在也是累的很了,眼皮一合上就不想再睜開,慢慢也就真睡了過去。
聽見他的呼吸變均勻,白雲來睜開眼睛的一條縫,終於放下了心,也慢慢睡了過去。
睡了約莫六七個小時後,隔離室的門被人打開。中間那兩個士兵開門進來送過一次車鑰匙,陳設上去順便幫周瑞熠一塊兒收了。
被鐵皮門的吱嘎聲驚醒,周瑞熠立馬睜開眼睛,眉頭也不覺蹙了起來,看向門口來人。
他睡了這會兒已經恢復了七七八八的體力,一次性用空了異能,體內的異能也再次增長了些許。
但他沒想到,來的竟是熟人。
趙成功的母親,李玉琳。
甭管私下裡怎麼溺愛孩子,末世前這位夫人在人前向來是優雅尊貴的。李玉琳對旗袍有種特別的偏愛,每套旗袍還都得配不一樣的首飾和簪子。周瑞熠對她最深的印象就是她身上那一套套每天都不會重樣的旗袍,和臉上永遠精緻自信的妝容。
而此時,這位把每日不重樣的旗袍穿了好幾十年的夫人卻穿了一身簡樸的藍灰色長袖長褲,身上那些繁雜的首飾也都收了起來,不施粉黛,一眼看過去特別素淨。
一看見坐在角落裡的兒子,李玉琳的眼睛瞬間就濕潤了,她顫抖著聲線叫了句:「成成...」
就跑過去抱住了趙成功。
趙成功手裡還握著手機呢,對她的到來不是很意外,很是自然的回抱住她。
饒是有了心理準備,趙成功也忍不住淌出來了幾滴子淚花花。
「媽。」
他在外面一直緊繃著神經,生怕一不小心就會和家人天人永隔。明明只是半個月沒見,再次見到母親卻好似隔了好幾年,叫他萬分觸動。
末世中,能再次與親人團聚無疑是件非常幸運的事兒,隔離室中不少人投來了艷羨的目光,心中對家人的惆悵也在此刻涌了上來,思念著那不知何時會相見的親人。
有些人的親人甚至早在末世最初就已經失去了生命,見到此情此景不免被戳中心中傷痛,深深低下頭,免得叫人看去自己懦弱的眼淚。
——
有了李玉琳的幫忙,加上現在早就過了病毒的最長隱藏期,一行人被提前從隔離室放了出來。
裡面的其它人倒是有異議,可他們多少從士兵跟李玉琳的對話中意識到這個女人的身份怕是不簡單,有再多的異議也不敢在這種時候跳腳。
李玉琳的丈夫是現在軍區最高級的執行官之一,儘管他不是最得勢的那一個,但沒人會在這種時候忤逆他夫人的意思。
現在最不值錢的可就是人命了。
「瑞熠,你現在回來可是正正好的...這幾日軍區的異能者鬧得比較厲害,他們的頭兒,劉振華,鬧著要那一塊兒的別墅群。」
「你家的那套房子也在他要的範圍里,這兩天我跟你趙叔跟他因為這個事兒紅了不少次臉。當初留下七日的認領權是所有人商議下來的,現在他劉振華因為一己私慾想毀約...哼,哪有那麼簡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