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這幾天別的事兒沒幹,就顧著和其它幾個執行官爭論認房期協議的事兒了。
「天底下哪有那麼好的事,犧牲所有人的利益去成全他自己。」
說到這兒,李玉琳已經有些生氣了。
是,他劉振華是壘了三天牆,那其它人就沒為這個避難區貢獻過嗎?
單說她趙家,災難降臨時,要不是他們家一直坐鎮指揮,他劉振華能不能活過前三天還不一定呢。
偏生就他滑頭,壘了個牆給吹成了等同拯救世界的大事兒。
「瑞熠,我陪你一塊兒去大樓那兒,先把房子的事辦下來。成成就先回家吧,你爸和爺爺一直盼著你呢。」
李玉琳沒在劉振華的事上多費口水,免得叫周瑞熠覺得她這是故意說給他聽。
她早年也是跟著老趙一起東奔西走,心思通透,知道有些話說的太多了便不好。
聞言,趙成功瞪了瞪眼睛。
怎麼就不帶他呢。
親媽就是親媽,這不明擺著說他幫不上啥忙嗎。
一點情面都不給留的。
可他到底也想念家裡那倆長輩了,跟周瑞熠對視一眼,見後者也朝自己輕輕點了點頭後,焉頭耷腦的道:「是...」
「我記得東郊那塊兒別墅當時是你家牽的大頭。」
周瑞熠轉過頭,忽的朝陳設道。
陳設愣了愣,點點頭,說:「是有這麼回事。」
周瑞熠笑了笑:「那你該是有那兒的房子的,不一塊兒去認領嗎。」
陳設眨眨眼,有些猶豫,「我可以嗎?」
他觀軍區里這些士兵的作態,加上剛才李玉琳說的話,其實是有些犯怵去認領的。
要是那個叫...劉建華的,直接把他給咔擦了咋整呢。
他不像周瑞熠他們,有強橫的異能傍身。
何況...寧寧身上這病,實在不能缺了藥,要是能用別墅換些藥來,他也是可以接受的...
周瑞熠平和的道:「放心就是,拿自己的東西罷了。你若是擔心李信寧的藥,我下次出去搜物資的時候會給你帶一些回來。」
「到時候雲來跟我一塊兒,帶再多都可以。」
單說劉建華想動他房子這事兒,就夠周瑞熠看不順眼這人了。
加上劉建華和趙家是敵對關係,周瑞熠和趙家親近,立場上就沒法對這個劉建華存有什麼好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