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雲來心裡一樂,面上卻裝成毫無所覺的模樣:「是呀,有點困了。」
他這話一說出來,周瑞熠心裡是真急了,幾乎是明示道:「咱們,咱們不是說要...」
哎呀。
他連今兒晚上搞什麼play都想好了。
怎麼能突然剝奪權利呢。
白雲來差點沒忍住。
剛才周瑞熠聊起權利風雲時還頭頭是道的,這會兒倒是詞窮了。
他伸出手把周瑞熠的腦袋往下按了按,在他耳朵旁邊小聲說了些什麼。
周瑞熠剛開始還不明所以,越聽眼睛越亮。
最後,他直接一把摟住了白雲來,抱著人往上提了提,腳都離了地。
「我覺得這樣很不錯。」
——
次日一早,來搗鼓魚池的三名工人進行了最後的清理工作。
那些死魚他們在第一天就撈完了,味兒確實叫人生理性的想嘔吐,但在豐厚報酬的誘惑下,這些都不是事兒。
更何況,僱主還給人提供了口罩。
這三人動作很快,這才第三天,那池子的邊邊角角就已經用刷子給刷的乾乾淨淨了,還徹底把整個魚池消了遍毒。
_嬌caramel堂_
當然,消毒水由周瑞熠提供。
畢竟他的小寶貝是擁有半個超市的男人。
這魚池一清好,相應的問題也就跟著來了。
——他該上哪兒去整點食用魚的魚苗回來。
原本池子裡還有幾條活魚。
這幾條都是吃同伴屍體活下來的猛魚。
一想到這幾條魚在臭池子裡泡了那麼多天,周瑞熠心裡就隔應,讓人撈魚的時候直接把這幾條一併撈了,丟垃圾袋裡扔出去。
給工人們結清了工資,周瑞熠蹲在魚池邊,看著清澈見底的水灣發愁。
他在那兒實在蹲了太久,最後白雲來忍不住也走了出來,倆手摁住周瑞熠的肩膀,也學他去觀賞那沒有魚的魚池子。
「在愁去哪兒弄魚苗?」
他倒是了解周瑞熠,一開口就說到了點子上。
沮喪的嗯了一聲,周瑞熠扁扁嘴巴:「不僅愁這個,還愁之後的雞苗鴨苗要從哪裡搞。」
他當時和陳設暢談未來的時候倒是爽快,現實卻不如設想中那麼美好。
不管是雞苗鴨苗,還是魚苗,在現在這種世道找這類東西比取西經還難。
就連狗都能變異,那說不定也還有變異雞,變異鴨,變異魚呢?
到時間找苗不成,命再給搭進去。
「有機會的話總會碰見的,下次出去我們可以去一趟賣活禽的市場,看看還有沒有倖存的。別在這上邊犯愁,你起來,跟我練'槍去。」
白雲來敲了敲周瑞熠的腦殼。
現在想再多也沒用,還不如跟他去干點兒有用的事兒
譬如'練'槍。
周瑞熠自然事事都依他,被敲腦殼了也美的很,一下就站了起來,嗷嗚抱住毫無防備的白雲來。
「好嘛,都依你。」
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