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時候你是高興了,趙執行官怎麼處置我還不一定呢。
「您啊,就先上這兒住著吧,現在避難區里住房特別緊張,趙執行官給您爭取到這四人間已經很不錯了。」
越說士兵的語氣就越飄,雖然嘴上用的是敬語,一口一個您的,實際卻沒有多少真實的尊重在裡邊。
周瑞光那想當年也是掌舵了周氏那麼多年的決策人,士兵的這點兒輕視他又怎麼可能聽不出來,差點沒能壓住心裡的火,沉聲道:「那你告訴我,周瑞熠在哪裡住。」
聞言,士兵有些奇怪的看了他一眼。
「您問這個做什麼。」
「他是我兒子。」
士兵臉上淡定的表情終於龜裂了幾許。
「您,您兒子?」
...
士兵走時整個人的步子都是飄的。
齊妙語從進了避難區就一直緊皺著秀眉,他們現在沒有別的落腳地,只能暫時住著趙建功施捨給的四人間。
女兒周欣悅也和她媽是一樣的表情,嫌棄這兒嫌棄那兒,看什麼都覺得不滿意。
雖然她沒能如齊妙語所願,不是個男孩,但爸媽兩人也都給她了應有的寵愛和尊重,周欣悅的性格不免就有些嬌縱。
「趕緊讓哥給咱們換個住處,他不是最強的異能者麼。」
周欣悅理所當然的道。
瞪了女兒一眼,齊妙語那是一個恨鐵不成鋼:「哥哥哥...以前怎麼沒見你叫的那麼親?」
周欣悅哼了一聲:「叫聲哥就能住個好點兒的地方,你傻呀。」
她對她媽也是沒多少尊重,話也說的隨意。
齊妙語撇撇嘴,小聲嘟囔:「你樂意叫,人家還不一定願意聽呢...」
「行了。」
叫停了家裡兩個女人之間的談論,周瑞光臉上的表情很是不快。
別看周欣悅和她媽橫,在爸爸面前是一點架子都不敢端的,被這一吼立馬就老實了,跟個小鵪鶉似的窩那兒不動 ,眼巴巴的看著周瑞光。
父親是整個家庭的領導者,自己和母親的榮辱卻都取決於這個男人的喜樂。
周欣悅從小就被齊妙語灌輸這樣的思想,她再任性,面對周瑞光時,也永遠都是一副乖巧的模樣。
「你們吵吵嚷嚷的像什麼樣子...今晚先住著,明天你倆跟我去找周瑞熠,當面跟他道歉。」
一聽這話,齊妙語眼睛一瞪就要發作。
憑什麼?
要她給那個小兔崽子道歉,他受的起嗎?
可話到嘴邊,觸及到周瑞光那不容置疑的目光後又軟了。
「好...好嘛。」
齊妙語是南方人,嘟囔著說話時總有一種在撒嬌似的味道。
周瑞光冷哼一聲,對齊妙語到現在都看不清形式的行為有些不喜:「得了,別想著耍什麼歪心眼兒。」
見自己媽吃蔫,周欣悅特沒良心的道噗嗤笑了一聲。
齊妙語斜了她一眼,等周瑞光出去了才發作道:「沒良心的,你笑什麼啊。」
周欣悅不僅沒收斂,還笑的更大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