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心,我同你們回去,跟我父親說明一下情況。」
說完這話,他轉頭看向身後的母女兩人:「不好意思,我先失陪一下。」
被嚇壞的母女兩個這才回過神來,兩雙美眸驚魂未定的看著突然挺身而出的劉舒德,滿滿是劫後餘生的後怕和喜悅。
唯有周欣悅在這兩種情緒下還多了些什麼。
是慌張。
她知道。
現在劉振華突然翻臉,和被她算計的那位兄長定是脫不了關係。
越想,周欣悅臉色就越白。
——
劉家那邊能收到消息,趙家自然也能。
周瑞熠開著車到了家門口,遠遠看見一個人站那兒,定睛一看,豁,這不是趙成功嗎。
趙成功此時比前幾日看著要瘦了一些,也更加黑了。
就連他那一頭褪了色半黃不紫的毛,也叫人抓著給剃成了板寸。
別說,這拾掇拾掇一站在那,就跟棵小白楊似的,瞧著很是挺拔。
他上一次這副打扮 ,還是暑假時被他爸趙建功給丟進軍營的時候。
「吆,這直接曬成了個黑蛋啊你這是。」
周瑞熠把車停穩,下車笑他。
趙成功下意識低頭看看自己的手腕。
那裡和手背形成了鮮明的分界線,一時瞧著也是喜感的不行。
跟個漏了餡的芝麻包子似的。
「這是長大的象徵,男人的勳章。」說著,趙成功輕輕捶了拳周瑞熠的肩膀:「怎麼回事到底,胡亮把你給坑了?」
他語氣中滿是不可置信,像是沒想到有朝一日兩個原本互相毫不相干的名字能因為這種原因聯繫到一塊。
周瑞熠但笑不語。
把車子收進空間裡,白雲來無奈的看了他一眼,轉而朝趙成功道:「別站在門口啦,進屋說吧。」
進屋的路上,周瑞熠把大致情況同他說了說。
趙成功越聽眼睛瞪越大,最後忍不住罵了一聲,憤憤不平:「這孫子太混,自己跑的快就算了,還坑你一把。」
胡亮以前得過趙建功的重用,他多少也知道這人姓甚名誰,長什麼模樣,什麼性格。只是到底沒能一塊好好相處過,對胡亮的印象也就很模糊,定格在人似乎不錯,很爽朗的印象上。
誰知道這表面光明正大的人,背地裡竟然做出了這種勾當呢。
「...對了,他現在被我爸給關起來了,你一會兒要去見他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