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舒德跟著去擒齊妙語母女的士兵等人回到父親面前。
見派去的人沒把該抓的人抓回來,劉振華怒目圓睜,狠狠瞪了領頭的那名士兵一眼。
「怎麼回事?」
說這話時,劉振華臉色極為陰沉。
他本就因損失了一隊精英心情不好,這會兒看到那麼多身強體壯的男人連倆女人和一個中年男人都沒能抓回來,心裡邊的火燒的更旺。
廢物。
一群廢物!
心裡暗自叫苦,那名士兵正要解釋,劉舒德便率先道:「是我叫他們回來的,在路上碰見了押著周瑞光的那伙人,我也給攔了下來。」
他說話時的模樣十分鏗鏘有力,一雙眸子毫不避諱的與劉振華對上,理直氣壯。
劉振華的火氣頓時漲的更高。
「你可知道那個女人都做了些什麼?!」
他像兒子質問道。
實在是氣急,甚至腦袋一混,抓起桌子上的木擺件就往兒子身上砸。
劉舒德自然不會乖乖站那兒讓他砸,身子一偏躲過了這木擺件。
他低下頭,表情十分陰鬱。
身後的人就沒那麼好運了。
劉振華是二級異能者,氣急之下的力道非常人能比,那人腦袋上被砸了個結實,瞬間就破了皮,往外汩汩的淌血。
沒想到自己氣急敗壞扔出去的擺件能有這樣的威力,劉振華一怔,而後煩躁的朝那群士兵擺擺手:「趕緊下去處理處理。」
兩秒後,被砸到的人就這樣被人一左一右的架了出去。
士兵們臉上的神情還是和平日一樣,只是心裡卻各自起了計較。
原本以為趙執行官不言苟笑,是個不好相處的角色。
而劉執行官天天面上帶笑,人瞧著也和善...
哪成想,這些都是表象呢。
他們在心裡不約而同的嘆了口氣。
背上架著的那名被殃及的士兵這會兒因為腦袋上出血過多已經失去了意識,眼下基地里的藥品價格又居高不下,他們最後只能湊了湊每個人的積分去換了份止血藥,用乾淨的衣裳包上給那人簡單處理了一下。
這群士兵如何暫且不提,在外人都走光後,劉振華抬起眼睛,審視著面前的兒子。但轉而,他想起剛才傷口嚴重到要被架著走的那名士兵,這份審視又軟化了幾分,語氣也不若剛才那邊氣憤。
「那個女人聯合她哥哥一塊坑了我一個精英隊,你干甚管這些閒事?」
說完,他目光中多了幾分懷疑。
兒子最近跟周家走的近他也有所耳聞,只是一直沒往心裡去。
畢竟,能毫不猶豫的拋棄掉懷了孕『女友們』,這份絕情可不是一般人能幹出來的。
劉振華倒是不覺得自己兒子如此輕易地放棄了那些女人有什麼錯,在他看來,這反倒是能夠讓他驕傲一番的表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