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著重咬了後面那倆字，聽得趙成功臉色都變了變，胳膊上起了一圈的雞皮疙瘩。
安靜兩秒，趙成功喝了口水，「你是說...惡人自有惡人磨？」
周瑞熠沒說話，挑了挑眉。
一看他這表情，趙成功心裡就有底兒了。
這絕對是憋著壞呢。
「不說這個，我今天來是有件大事要同你說。」
他表情變的鄭重起來。
「大事？」
「對，你還記得之前我們在變異喪屍的腦袋裡得到的菱形晶體嗎？」
聽他提到晶核，周瑞熠和白雲來的動作皆是一頓。
隱晦的對視了一眼，周瑞熠率先開口：「記得，怎麼，軍方開發出了這東西的用途？」
趙成功重重的點頭。
「沒錯。」
那菱形晶體，因為外形和產生的方式都同幻想文學裡的描述相似，軍方也就給他們暫時起了『晶核』的代號。
最先發現晶核的是一名上尉。
這位上尉在救援任務重偶然遇到了一隻金系變異喪屍，對方十方兇殘，饒是上尉還領著數十個士兵也和這隻喪屍陷入了苦鬥，傷亡大半。
激戰一番後，一位火系異能者為了悼念死去的同伴，泄憤般的用異能把這隻喪屍燒了個乾淨。
喪屍的軀體在火焰中融化，奇異的是，在陽光下，那一灘黑色的焦灰中，有一顆東西在閃閃發亮。
他們拾起那東西，將它帶回了基地。
經過科研院的研究，他們暫時得知了晶核的三種用途。
一是能夠隨身攜帶，需要自身異能催動，能夠發揮出晶核本體百分之十的威能。
二是服用晶核後，喪屍會立即進化，獲得該晶核百分之五十的能力，在大腦中產生新的晶核。而人類則相反，服用晶核後，會立刻感染成喪屍。
當然，這位試驗品在測試完能獲得晶核百分之三十的能力後，就被結束了生命。
事後，他們從試驗品的大腦中挖出了光澤變的黯淡了一半的晶核。
第一次用喪屍實驗時，也有人發現了這項特徵。
隨著晶核不斷的吞入和取出，在發揮作用的同時，它本身的能力也在不斷被削減。
「至於第三種，就是將晶核用特殊的方式磨成粉末狀，一核十份，加上其它能量液，提取成進化藥劑，異能者服用後能夠提升異能，普通人服用卻會...變異成喪屍。我也是今天才知道這事...科研院已經偷偷研究了一個星期，我爸也是口風緊...一點都沒透露。」
隨著趙成功的話，周瑞熠和白雲來的表情也不斷凝重。
桌上的飯菜此時失去了誘人的香氣，變的索然無味起來。
他們都知道，這份數據是耗費了人們多少的精力和...生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