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後面兩個字還沒說完,就被周瑞熠叫停。
「得了,以前你開我車去泡妞的時候姑娘吐車上了也沒見你說改天去給我買輛新的呀。」
他提起舊事,除了調侃,還有些懷念。
那車還是之前他追雲來的時候給買的。
全球限量,泡妞神器。
買了之後掛在白雲來名下,可對方不常開車,要開也不開那麼顯眼的,偶爾開一開也是偏愛周瑞熠車庫裡最便宜的那輛黑色奧迪。
當然,他最喜歡坐的還是周瑞熠親自開的車。
於是那輛花大價錢買的跑車,就這麼給閒置在了車庫裡。
反正放那兒閒著也是閒著,偶爾趙成功想泡妞了來裝裝逼,周瑞熠就把車鑰匙借他幾天。
偶爾,在夜晚的網抑雲時間段里他也會輾轉反側,懷念一下以前的生活。
多好啊,好不容易把他爹給幹了下去,對象也追到了,倆人就差每天吃吃喝喝玩玩睡睡等著相伴一生。
心裡一會兒想和平年代時候說好跟雲來一起去旅遊沒去成,一會兒又想雲來的大學還沒上完,就這麼泡湯了有些可惜。
他們還有太多未完成的遺憾。
提起那個妞,趙成功心情更焦灼了。
「別提了...那天我都開完房脫完衣服了,才發現那是個男的...」
那趙成功能忍嗎。
那妞當時是趙成功在酒吧認識的,酒吧里燈光打的好,氣氛微妙又曖昧,他抬頭看了眼吧檯那邊坐著的人,瞬間就被對方的美貌給阻擊了心臟。
誰知道長那麼漂亮一人,竟然是個有女裝癖的男人。
他當然不歧視這種人,只是自己性別男愛好女,眼看著追了一個星期好不容易帶上床的人在最後一步大變性別,心裡這個五味雜陳自是無法言說。
趙成功那天跑了。
跑的特狼狽,下大門的樓梯時還拌了一腳。
等回車上準備開回去時,聞著車上的味兒,他心裡的委屈更大,哭的好大聲。
這事實在太丟人,都撩一個星期了他連人家的性別都沒能分清,也就沒臉跟周瑞熠說,找人給洗了洗車就把這事給掩了過去。
眼下周瑞熠問起來,心裡這個滋味也是糾結。
頭一回兒聽他說起那事兒的原貌,單這一句話都能聽出趙成功的崩潰,周瑞熠沒有絲毫同情心的笑了笑,說:「你總是能遇上奇奇怪怪的人。」
他擱這兒幸災樂禍,白雲來從後面扭了把周瑞熠的腰,示意他不要太過分。
這怎麼說也是人家的傷心事...
捉住那隻使壞的手,放在手心裡溫柔的揉了揉,周瑞熠不僅不收斂,還笑的更大聲。
趙成功鼓著腮看他,一時間剛才的惆悵都給忘了個乾淨。
「你之後洗車還給我把裡邊的內飾都給換了,我記得可清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