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是覺得...一直吃人家的東西,不太好。」
一聽這話,周欣悅索性放了手裡的筷子。
她抬了抬眼,「你要是真無聊,就去把我養的那些花給澆了。」
說完又嘟囔:「吃的時候沒見你說,這會兒又是犯什麼神經...」
周瑞光每天都要出去工作一整天,晚上才回來,她天天在家跟齊妙語呆著,耳朵都要被她念叨出繭了。
越想越煩,周欣悅索性站了起來,頭也不回的去了自己屋,咣地關上門。
齊妙語盯著桌上的飯菜,看了許久。
半響,她臉上出現了極為微妙的表情。
又噁心,又想哭。
前些日子...
劉舒德單獨找了她。
那孩子完全不復之前表現出來的謙遜,甚至有些惡劣。
他說他很喜歡...她。
從以前她還是明星的時候就喜歡。
說要是不想讓這一家老小的都被趕出基地,在外面被喪屍啃食,就得乖乖從了她。
這番話停下來,齊妙語自然是又驚又怒。
她年少時就跟了周瑞光,當他的地下情人,仗著有周家當後盾,在娛樂圈時也是誰都不敢惹的主。
後面風光無限的進了周家,成了周家太太,更是沒人敢輕視於她。
周瑞熠那個小兔崽子從小就不聽話,也不受人磋磨,後面還一路逆襲,掌權了周家,這算是她人生中少有的恥辱時刻。
卻萬萬比不上眼下這個比自己小了將近十多歲的男人的輕佻之語。
他看自己的目光,就好像在巡視什麼囊中之物,又好像在看什麼低'賤的妓'子。
她想,日子怎麼就過成了這樣呢。
發生了這樣的事,她不敢跟女兒說,也不敢跟丈夫說。
偏生每次鼓起勇氣,想透露點隻言片語,也會被不耐煩的打斷。
最終。
她長長嘆了口氣,沉默著收拾起飯桌。
...
「那些出去的小隊除了去水一方,還有一部分人出發去了德茂。」
周瑞熠在桌子上展開一張地圖。
趙成功也被他一個電話給cue了過來。
理成寸頭後他整個人顯得格外精神,目光炯炯的看著周瑞熠標註出來的地點。
「德茂之前是國際貿易中心,主營各類奢侈品,周圍林立了三座大型購物商場,光超市大大小小的就有十幾家,眼下冬季降臨,不少人為了搜集物資都會去拼一把。」
說著,周瑞熠又指指德茂旁邊的建築點。
「從德茂往南走,是一家動物園。」
說到動物園三字,周瑞熠的語氣不由有些沉重。
他是見識過變異動物的厲害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