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樓也是有藥室的,卻只有一些常見的藥物,昂貴的藥品要再往樓上的儲藏室去找。
能夠進入藥室的門緊鎖,只有四四方方的服務窗口開著。
周瑞熠給了陳設一個眼神。
後者立刻會意,幾步上前,朝藥室門前的鎖口處伸手。
能溶鎖,幹嘛要不雅觀的去爬窗口呢。
不過半秒,緊閉的房門便咔嚓一聲,開了。
在一樓收取物資的行動很是順利,藥室里有許多哮喘救急的藥物和消炎藥。然而,在他們即將登上二樓時,門口那扇據說能夠擋子彈的玻璃大門咣嘰一聲,被外力擊成了碎渣。
周瑞熠反應極快,立馬在身前築起一道厚重的火牆,那些飛散的玻璃渣沒能越過這道防線。
幾人瞬間進入了戰鬥狀態,虎視眈眈的盯著擊碎玻璃的闖入者。_嬌caramel堂_
這已經不是一個蠢字了。
簡直又蠢又壞!
這片區域中還殘留著無數隻遊蕩的喪屍,照剛才玻璃門碎掉的聲音,這些聽覺靈敏的怪物絕對會一窩蜂的涌過來!
周瑞熠撤掉火牆。
只見一人逆光而立,昂首站在玻璃碎渣中。
「還真的是你啊...」
看到周瑞熠面容的瞬間,那人唇角勾出猙獰的弧度。
他左臂處空空蕩蕩,袖子無風自動。
察覺到他看的是自己,周瑞熠眉心跳了跳,心裡有些茫然,冷漠的看了他一眼,大腦迅速回憶自己有沒有見過這人。
聽這人口氣,似乎恨極了自己。
可他並未記得自己招惹過這種瘋子。
拿瘋子來稱呼對方,周瑞熠並未覺得不妥。
在喪屍集聚的城市故意擊碎玻璃,拉著人陪葬,這不就是瘋子嗎?
見他沉默,那人自嘲的笑了笑,恨意更甚。
他把自己害成這樣,竟然,竟然連記都沒記住他!
「哈,你不記得我了...」
話音未落,他殘存的右臂豁然升騰起一簇深紅色的火焰。
「我遭受的一切,可都是拜你所測!」
從那一天開始,這股恨意便如地獄烈火,一刻不停的燒灼著他,鞭策他不斷變強。
為的。
就是有朝一日遇到害自己至此的傢伙,報仇雪恨!
...
胡文彬已經不想回憶自己是怎麼逃出那天的煉獄了。
他的火球失手打碎了玻璃,引來喪屍群。
身後不堪大用的豬隊友們一個個的被喪屍撲倒,有幾個傢伙甚至連哀嚎都未能發出,直接被喪屍咬斷了喉管。
但他們的死亡也不是毫無意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