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設把李信寧扶到休息室的床上。此時,後者已經陷入了覺醒異能最關鍵的時刻,渾身上下皮膚泛紅,失去了意識。
覺醒異能這事兒只能靠自己,其它人能做的也就只有陪著。之前陳設覺醒的時候他們就沒一直杵屋裡,這會兒更是自覺,看人躺下了就一個個去了外間。
做衣服的店嘛,店裡邊最多的就是布料,白雲來用手指捻了捻桌台上的布,眸中閃過幾絲懷念。
趙成功找了個凳子坐了下去,和白雲來要了瓶水,喉結上下咕咚咕咚滾動,把水一口氣就下了肚,把礦泉水喝出了啤酒的架勢,瞧著還有些苦悶。
拍了拍他的肩膀以作安慰,周瑞熠其實能懂趙成功的心理。
一大群人就他自己還沒覺醒,饒是心理素質再好,也免不了有些鬱悶。
「我,我有時候...都恨不能把自個兒胳膊送上去給喪屍咬一口。」說不定就覺醒了呢。
原本還只是一些小壓抑,周瑞熠一安慰,趙成功感覺自己的傾訴欲瞬間就止不住了。
他聲音壓的很低,甚至有些含糊。
從小他就是整個院裡的小霸王,沒受過什麼挫折,說句實在的,就趙家這個條件,他一輩子混吃等死都行。
泡過的妞更是數不盡數,學習方面就更別說了。
他就沒把這事放心上過。
末世降臨之前,他的人生可以說是一片坦途。
怎麼現在,他突然就成了最拖後腿的那一個了呢。
我怎麼那麼慘啊。
想著想著,趙成功眼睛有點酸澀。
在坐的幾人五感都十分好,聞言,王平生有些無語的看了趙成功一眼:「你咋淨說那沒用的。」
這是能隨便說的嗎。
人家躲都來不及,你還盼著。
趙成功:「...」
倆眼眶子瞬間就紅了。
王平生:「...」不是吧不是吧,你心理啥時候那麼脆弱啦?
揉了揉眼睛,估計也是知道自己現在這個樣忒丟臉,趙成功撇過頭,不去看他:「知道啥叫情之所至不。」
他現在就是了。
周瑞熠抽了抽嘴角,呼了趙成功後腦勺一把:「還情之所至呢,不會用詞別用詞兒。」
對著趙成功的臉,他實在無法說出什麼暖心的安慰話。
於是又呼了趙成功後腦勺一巴掌:「別瞎琢磨了,強者總是壓軸出場,給自己點兒信心。」
趙成功被他這兩巴掌呼的那是什么小傷感都沒有了,捂著被呼的地方控訴:「壓軸...我再壓就要啞火了。」
「你...」
正想說他,突然,周瑞熠神情一肅。
捂住趙成功的嘴,做了個噓聲的動作,周瑞熠視線投向店門。門是特殊材料的玻璃,裡面的人能看到外面,外面的人卻看不到裡面。
這會兒,他們能夠清晰的看到外面停靠了一輛麵包車。
半分鐘後,從麵包車中依次下來了五個穿著迷'彩服的男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