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欣悅被幾個士兵結結實實的捆在了椅子上。
椅子是研究院製造出來的刑訊椅,把人放上面按下按鈕就會出現幾根鐵鏈把人牢牢鎖住。
負責審訊她的是一個年輕女人。
二十多歲,一頭精練的短髮。
她是精神系,異能比較特殊,能夠強迫比自己級別低的人說出真言,普通人就更不用說了。
就是因為有她在,劉舒德在痛快說完自己謀殺親爹後,又控制不住自己嘴的把其它事給禿嚕了出來。
謊言在她面前無所遁形。
是最適合刑訊的人才。
「周小姐,你好。」
女人在周欣悅對面坐下。
周欣悅恨恨看著她,打定主意不說話。
自己被關在這裡,肯定是因為趙家不干人事,周瑞熠蓄意報復。
那些莫須有的罪名,她一個都不要認。
「我們從劉舒德那裡了解到,在你母親與劉舒德在一起後,並沒有滿足他的某些...欲望,恰好你在基地的平民區中人緣不錯,便借著這份好人緣向劉舒德[介紹]了不少女人,是與不是?」
她著重咬緊了介紹兩字。
周欣悅一驚。
她想矢口否認,嘴巴卻先一步開口:「是。」
周欣悅大驚,恨不能咬斷自己的舌頭。
可那張不聽話的嘴卻還在說。
「請大概描述一下你們的交易過程。」
「這沒什麼,鐵房子那兒的女人最是好上手,大部分都能用物資來讓她們上鉤。剩下一些性子烈的,劉家有覺醒了藥物方面異能的人,隨便搞點藥給她們餵下去也就完了。」
聽著這些供述,女人面色不變。
旁邊的記述員在紙上刷刷的寫著字。
「那那些女人後來怎麼樣了?」
「後來?劉舒德那傢伙玩的太葷素不忌,那些女人身體弱,沒一個能從他床上走下來的。這些女人家裡人好對付的很,隨便編個理由,給點物資,他們就不會追究。」
「我母親不能讓劉舒德這樣玩,那些賤女人當然就得上了。」
周欣悅對齊妙語還是有母女之情的。
知道劉舒德行事後,她唯一提出的要求就是他那些奇奇怪怪的手段不能在自己媽身上弄。
「那劉振華名下的非法實驗室你可知道裡面的實驗體都是從哪裡找來的?據劉舒德的供述,組建非法實驗室是你的主意?」女人繼續發問。
這可是個送命題。
周欣悅都快急哭了,偏生四肢都被死死固定住,她無論如何也捂不住自己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