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傢伙妻子的死絕對不是他嘴裡說出來的那麼簡單。」
在外面說那些話到底不好,容易叫人聽了去,冷靜下來,兩人便相攜回了家。
周瑞熠琢磨著該如何解決現狀。
最好的辦法就是從源頭掐斷。
人都是擅長為自己開脫的。
像李博士那樣的人亦然。
他會給自己的行為找無數個理由,找的理由多了,時間一長,自己的大腦也會被說服。
「但即使他妻子死去的真相大白天下,他也不會受到什麼制裁。」白雲來蹙眉道。
關乎全人類命運,沒人會去想疫苗研製的過程會產生多少犧牲。
別說是死了他妻子一個,就算李博士為了疫苗的研製在實驗台上殺了自己全家,別人聽了也只會說一句「深明大義」。
他不會受到任何道德批判。
「那他研究的疫苗呢?」
周瑞熠問。
李博士說疫苗只有一半的成功率,這個一半是真是假?
還是說,會比他給出的這個概率要更低?
要知道,李博士跟基地那方面的說辭,可是表明這疫苗已經可以在人體投入使用的。
而他手中的疫苗,是否會有副作用還是未知。如果被注射的人恰好時運氣不好的那一檔,沒能激發疫苗效用,又會有什麼樣的後果呢?
「我會親自去調查這些事的。」
不等白雲來回答,周瑞熠便兀自做了回答。
「...或許我們可以去問問祝逸,他也是非常特殊的體質。」
猶豫半響,白雲來提起另一個名字。
基地用祝逸的血液為母本進行研製的疫苗血清,也不知道進行到什麼程度了...
某種程度上,祝逸的體質更逆天。
變成喪屍又自己轉化成人,這已經不是奇蹟能形容的了。
兩人一籌莫展之際,周瑞熠隨身攜帶著的小方塊聯絡用具叮咚響了一下。
好久之前,這個小方塊就被基地里的研發人員給升級了,已經可以接受簡訊。
小方塊里的聯絡人就那幾個,知道或許有重要消息,周瑞熠認真查看起那條短訊。
少頃。
「說了什麼?」
見他看的認真,白雲來問到。
周瑞熠把手裡的小方塊遞給他,開口:「趙成功發來的。明天,基地里的領導層會前往實驗室,帶著周欣悅和劉舒德。他倆的判決下來了,送去給姓李的試疫苗。」
他嗤笑一聲:「也算是廢物利用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