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咣...」
獄門開啟的聲音打亂了周欣悅的思緒。
她費力的抬了抬眼。
來人朝身邊衛兵動了動手指,他們便立刻會意,一擁而上,將縮在角落裡的女人架了起來。
被關起來的這幾天周欣悅只得到了勉強夠她餓不死的食物,此時被衛兵們架起來也無力反抗,被他們拖著走。
終於要來了嗎?
周欣悅抿緊了唇。
她會怎麼死?
在基地所有民眾的面前被槍'決?被扔到市中心被喪屍撕成碎片?亦或者,像那些死在劉舒德床上的女人一樣...
「楊長官,人帶來了。」
衛兵們分別從監獄兩頭帶來一男一女兩名犯人。
周欣悅看了眼旁邊和自己一樣的囚犯。
和自己一塊被押過來,應該也犯了挺大罪的吧。
她轉轉眼睛,卻赫然發現這人竟是劉舒德。
瞳孔瞬間緊縮了起來,周欣悅滿臉不可置信。
怎麼會...!
他早被抓進來了,他應該,早就死了的!
為什麼拖到現在?為什麼到現在還活著?!
和周欣悅內心的震驚不同,劉舒德連個眼神也欠奉給她,眸子陰翳沉重,整個人的狀態像是一下子老了十歲。
「感染者帶來了。」這時,其中一個衛兵道。
他手裡拿著一把牽引鉗,緊緊鎖著一名喪屍的頭。
喪屍全身被五花大綁,只有嘴沒被包住,看著面前的食物們止不住的發出嗬嗬聲。
它很餓。
它在渴求。
楊長官點點頭,言簡意賅,「開始。」
衛兵點頭,開始牽引喪屍,不斷靠近垂著腦袋的劉舒德。
後者在喪屍的嗬嗬聲中也回了神。
他抬起頭,和那隻喪屍一下子對上了臉。
這隻喪屍實在太醜了。
它的五官甚至都扭曲成了奇怪的形狀,雙眼暴突,看上去像是某種得了病的魚。
劉舒德幾乎要被這隻喪屍嚇的心臟驟停。
喪屍是沒有呼吸的。
劉舒德此刻卻偏偏產生了這隻喪屍那腥臭的呼吸打在臉上的錯覺。
好可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