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青臨握住那隻貼在自己腰上的手,慢慢塞回她的薄被裡,淡笑了聲:「大娘子,好奇心過重,有時候是會害死人的。」
沈語遲十分尷尬,忙轉了話頭:「我有些睡不著,怕楚家還會有別的招對付我。」
裴青臨半撐起身,輕輕『哦?』了聲。
她猶猶豫豫地道:「我總覺著...楚家就算想為兒子報仇,想從我嘴裡套話,但這事兒做的太顯山露水了,不夠高明。」
「這也不難理解。」裴青臨撥弄了一下烏髮,月影給他鍍了層極淡的銀輝:「楚大人下月就要調任,離開登州,朝廷律法規定,若為官者不能及時到任,輕則革職,重則抄家。他若是不趁著最後這幾日查明真相,他怕是這輩子都沒機會查他兒子的死因了。」
沈語遲這才恍然:「原來如此。」
裴青臨兩根手指突然撫上她的唇,沿著唇瓣的輪廓描繪,又摩挲著突起的唇珠,輕笑:「楚家人現在最想做的,就是撬開大娘子的嘴。」
沈語遲呵呵乾笑,深覺著自己被調戲了。
他手指定在她唇上,雙眼似要看進她眼底:「大娘子沒什麼事瞞著我吧?」
沈語遲心突的跳了下,竭力繃住臉:「我能有什麼事瞞著你?」
明日永寧邀她坐船游海,她屆時就可以把那枚私印悄無聲息地處理掉,尤其是裴青臨說的『挖眼砍手割舌斷頭』......還是讓這個秘密永遠沉入海底比較好。
他收回手,淡笑了下:「那就好。」
沈語遲訕訕地縮回紗帳里。
她第二日醒的極早,醒來的時候床邊的長榻已經空了,她喚來夏纖:「裴先生呢?」
夏纖一臉迷茫:「方才就見先生出去了,只是不知去了哪裡。」
沈語遲揮手讓她退下,自己再次取出那枚私印,貼身小心放好,這才讓夏纖幫自己梳洗打扮,又取了永寧郡主那張請帖來。
夏纖出去預備馬車了,她在屋裡坐了半晌,見夏纖還沒過來,起身想出去催促,一轉身發現裴青臨正站在她身後,神色難以琢磨。
她嚇了一跳:「先生?」
裴青臨一言不發地看著她,纖長的手指突然握住了她的肩。
沈語遲驚了下,搞不明白他又想做什麼,忙發力掙脫。
他輕輕鬆鬆就把她兩隻手反剪在背後,手指靈活地探入她的貼身內袋裡。
她的貼身內袋是縫在胸前的,果真私得緊。他探過去的時候,便觸到了一片溫暖柔軟的地方,隔著衣料劇烈起伏著,不過此時兩人誰都沒有旖旎的心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