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面的話還沒說完,她的一隻手就被裴青臨握住,他握著她的手,覆在自己淡色的唇上。
片刻,他眸色深邃了些,慢條斯理地問:「可摸夠了?」
沈語遲:「...」好像...更不對勁了。
幸好裴青臨之後再沒有什麼怪異舉動,把話題又繞回江渥丹身上,不經意地贊了他幾句。
沈語遲就順著被他帶偏了思路。
反正自打江渥丹送醉酒的沈語遲回來過後,總有人不停嘴地在她耳邊夸江渥丹幾句,沈語遲開始沒覺著什麼,後來真是越來越覺得江渥丹人不錯了。
衛令卻是十分不解,問裴青臨:「您不是看上沈家那小丫頭了嗎?幹嘛還這麼沒口地給姓江的造勢,就不怕她看上姓江的?」他哼一聲:「要我說,直接找幾個刺客把他廢了得了,看他還怎麼娶妻生子。」真是浪費時間吶,您還記得您是要在政壇上攪弄風雲的人不?
裴青臨問了個看似無關的問題:「你覺著江渥丹為人如何?」
衛令不假思索的:「挺好,為官清正,為人亦是磊落。」哪怕是他這種一肚子壞水的,調查之後,都覺著江渥丹人是真不差。
裴青臨慢慢啜了口茶,淡笑:「好人,卻非完人。」他一哂:「既是好人,若我傷了他,她只會更敬佩仰慕,刺客不過是下乘手段罷了。」
衛令一怔,漸漸摸到他的脈絡了:「您是說...捧殺?」
裴青臨又轉了話頭:「讓你尋的人尋到了嗎?」
衛令一點頭:「其實也不用怎麼尋,江家姑表本來就在魯地做生意,我略放了點風聲,他們就直接來尋江渥丹了,大概這兩天就能到。」
裴青臨支頷看向窗外。
衛令不由叮囑:「這些兒女情長不過是小處,您可別忘了正事。」
裴青臨輕咳,淡道:「放心,不到入冬,朝中不會有所行動。你們只管安心蟄伏。」
......
沈語遲回去琢磨了一通,覺著自己對江渥丹還是很有好感的,她既然對江渥丹有好感,怎麼可能是彎的呢?
想通這一節,她通體舒暢。不過不管什麼時候,賺錢總是對的,她於是更加全身心的投入製造鄴朝快樂水的偉大事業中。她前兩天才琢磨出一個新品,是由柑橘柚子獼猴桃煮成的水果茶,這些都是秋季的時令水果,才上市一天就頗受好評。
一般新品上線,店裡總會大熱上幾天,今早上她趕過去,卻發現鋪子裡格外冷清,只有外面一圈人圍著看熱鬧。
沈語遲撥開人群走進去,就聽一道腦殘的聲音叫囂:「...你們店裡的飲子不乾淨,要了我家下人的半條命,現在人已經中毒昏迷過去,今兒你們說怎麼辦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