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伸手碰了碰她冰涼的臉:「這麼可怕麼?」柔緩的嗓音,將她拉回了現實。
沈語遲抿了抿唇:「你為什麼要紋這麼可怕的凶獸?」古代不提倡紋身,多是奴隸死士紋的。
裴青臨在她身邊坐下,偏頭一笑:「不是我自願紋的。」
輕描淡寫的一句話,底下不知藏著多少沉重的事兒。沈語遲輕輕吸了口氣,她目光黏在那凶獸上,這才發現它不像尋常刺青那樣帶有顏色,反而像是...什麼東西活生生燙上去的。
除此之外,還有幾處舊傷。
她不由想到酷刑『炮烙』,這麼一想,整個人都不大好了。
她更湊近了幾分,皺著臉下意識地道:「那得多疼啊...」
他的傷處自然早就不疼了,平時也不會礙著什麼,被她甜暖的氣息拂過,倒有些萬物復甦的暖意,竟是直接拂進他心尖。
他稍稍側臉,看她:「忘記了。」
沈語遲正看得入神,他這麼一側頭,嬌嫩的唇瓣就擦過他臉頰,從耳垂到腮邊,甜香的氣息灑進他耳朵里,未擦淨的口脂在他臉上留下一道痕跡,在昏暗的燭火下別樣曖昧。
他眸光暗了幾分,靜靜地看著她。
她尷尬地後仰:「我不是故意的...」
「沒關係。」他哼笑了聲:「禮尚往來。」
沈語遲還沒琢磨出這話什麼意思,他就欺身挨近了,低頭貼合她的唇瓣。
裴青臨的盛世美顏無限放大,這刺激實在太強,比她在夢裡夢見的還強上百倍,她呼吸都停了半刻,許久才反應過來,嗚嗚了幾聲,四肢並用奮力掙扎。
她那點力氣,實在不夠看。他輕鬆就握住她的手腕,沒做什麼多餘的動作,只是銜住她的唇瓣,舌尖時不時掃過突起的唇珠,弄的她雙唇又麻又癢,唇瓣被他掃的濕噠噠的。
兩人衣衫不整,現下又親密相擁著,若有人進來,估計得活活嚇死。沈語遲重重咬了他一下,又趁機一把推開他,怒道:「你幹什麼!」
裴青臨唇瓣沾了血,比平時更多了奇特的詭艷。他重新穿回衣服,一手懶懶地撐著下巴:「親你。」
聲音帶了點疑惑,仿佛不解她的惱怒。
沈語遲頭髮都快炸了:「誰准你...這麼了!」她震撼的簡直語無倫次:「江家那帳我還沒跟你算呢,你,你又...你不准碰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