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青臨:「...」
沈語遲不敢看他表情,硬著頭皮道:「說來這還要怨你,要不是你老...那什麼,我都不知道我可能喜歡女人...唔。」
裴青臨手指點住她的唇,唇畔勾起一抹笑,眼神卻陰鬱得很:「大娘子,你可真會惹我生氣。」
他沒給她再次開口的機會,他的唇已經覆了上來,裹挾著不悅與怒意,他吻的很重。
雖然兩人不是第一次親,但他這次是以男人的身份親她,感覺又有不同。沈語遲僵了下,知道推是推不動他的,於是把嘴唇閉的死緊,任由他在外廝磨,她就是咬緊了牙關抗拒。
他眼底掠過一簇流光,他手掌從她的肩頭一路滑下來,停到那把軟腰處,隔著衣料,指尖在她的腰窩時輕時重的撫弄。
沈語遲氣兒都喘不過來了,下意識地微張開嘴,他趁機長驅直入,攻城略池,因她抗拒的厲害,前幾回總是親的太潦草,他這次得了機會,把她嘗了個通透,細細砸弄著她唇舌間的奶香味。
等嘗遍了,他又勾住她的舌尖不住糾纏,還攪弄出嘖嘖的聲響,親吻她的力度仿佛要把他拆吃入腹,強硬的氣息令人顫抖。她被他吮的舌根生疼,手腳都不知道往哪放了,只能發出嚶嗚不明的抗議。
裴青臨親了不知多久,才捨得放開她。
沈語遲想也沒想,揚手就要給他一下,卻沒打到他,只帶起了他垂落的幾縷青絲。
他看著她惱怒卻無力的樣子,心情好了幾分,伸手捏住她的下巴:「呦呦,不論你喜歡男人或女人,今後...」他低笑了聲。
他笑聲中還帶了些微的低.喘,顯然是情.動所致,撩人的一塌糊塗。
沈語遲聽出他未盡之意,惱怒道:「那我要是做不到呢!」
裴青臨笑的意味深長:「壞孩子是要受到懲罰的...」他捏了捏她的鼻尖,聲調寵溺,話卻很嚇人:「別給我懲罰你的機會,好嗎?」
沈語遲一臉生無可戀。
此時天色已經泛出魚肚白,兩人身上的衣服都被溫泉池壁的冒出的熱氣蒸乾了,她從昨天到現在就沒休息過,精神和身體都疲累到極致,現在更是連一個手指都動彈不得,只能拿眼瞪著他。
裴青臨緩了神色:「你先歇歇吧。」
沈語遲仍舊警惕地看著他。
裴青臨挑了下眉,好笑道:「這麼瞪我不累嗎?」他往她耳尖呵了口氣,戲謔著道:「安心睡吧。我若真想對你做什麼,你能反抗的了?」
他知道自己在這兒,她肯定無法安心入眠,主動起身去了較遠處。
沈語遲方才的精神還處在亢奮期,現在一鬆懈,疲憊便如同潮水一般湧上,她眼皮子也撐不住,很快被周公拽進了夢鄉。
醒來的時候,太陽已經高懸在天空,可見時間差不多是晌午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