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南念嘆氣:「也只得如此了,只要語遲沒事...」沈語遲被劫持的事,他就連白氏都沒說,死死地捂住了,對外只說帶她去別院玩幾天。
兩人還要再細細商議幾句,一個傳令的令官走進來回報:「按察使,您的請罪摺子已經遞上去了。」
顧星帷在事敗的第二天,就向皇上遞了請罪的摺子,將過錯全攬在自己身上,甚至沒提吳二干下的『好事』。
皇上自然不可能不知道吳二做的事兒,他要是提了,反而像推諉責任,倒不如乾脆攬下過錯,這也是他的政治風度和素養了,況且作為一手策劃此事的,他確實有不可推卸的責任。
顧星帷點頭,見令官還不走,便問:「還有何事?」
令官猶豫了下:「太子殿下...已經啟程,怕是不日就要趕來登州,卑職斗膽猜測,太子可能是為了質子一事...」
顧星帷面色微沉。
......
裴青臨一到白龍王的地盤,就收到了極熱情的款待,白龍王還想湊上來給他個擁抱:「這次我兒能平安歸來,多虧了裴先生。」
裴青臨避開:「客氣了。」
白龍王上下打量他,不禁一笑:「裴先生換回男裝,我竟有些認不出來了。」
衛令給裴青臨和沈語遲都準備了新衣服,他的是一身銀灰色廣袖道袍,上面用銀線繡了山水霧靄,端地是天人之姿。
白龍王又打趣:「話說回來,我正妻早逝,若裴先生真是女子,我必不放你。」
沈語遲默默瞅了他一眼,雖說白龍王是個俊秀人,但也掩蓋不了他四五十的事,老頭子一把年紀還這麼騷。
裴青臨笑笑:「我已有心上人了。」
白龍王竟脫口問了句:「男的還是女的?」
裴青臨:「...」
主要是裴青臨一身女裝給他的衝擊太大,白龍王自知失言,訕訕一笑,忙引著眾人進去,又命人擺宴:「海島上,別的吃食沒有,岸上那些金貴海鮮,這兒倒是一抓一大把。」
段秋鴻也一身清爽的前來作陪,只不過他脖子上還留著被裴青臨掐出來的印子,見著裴青臨亦有些尷尬。他瞟了眼沈語遲,端起酒盞:「我敬裴先生一杯。」
沈語遲假裝自己是個蹭飯的,拎起筷子悶頭吃了起來。
白龍王卻不遂她的意,和裴青臨寒暄了幾句,表達感激之情之後,問道:「這是沈國公府的姑娘,沈南念的那個妹妹?」
裴青臨看了眼白龍王:「正是。」
白龍王放下酒盞:「我有個請求,裴先生能否把她交給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