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語遲好奇道:「他真那麼丑?」
「還成吧。」裴青臨漫不經心:「沒我好看。」
沈語遲:...你的臉已經超神了,不能作為評判標準。她猶豫了下,瞧他心情不差,明知在作死,還是忍不住試探了句:「先生當初能見著太子,想必品階不低吧?」
裴青臨瞥她一眼,神色淡淡:「你覺著我是什麼身份?」
沈語遲猶豫了下:「隋帝在位時的臣子或者哪個世家權貴子弟...吧?」最後一個字仿佛含在嘴裡。
裴青臨既不承認也不否認:「大娘子對我倒是好奇得緊。」
沈語遲還沒見他動怒,小心翼翼地繼續:「你當初聯絡白龍王...難道你想光復隋帝一系,改朝換代?」
裴青臨輕嗤,面上譏諷意味甚濃:「隋帝在位或是仁帝當政,這些與我何干?」他漠然道:「胡攪一氣罷了。」
這話題再聊下去就真要踩雷了,沈語遲果斷閉上嘴,絮絮叨叨跟他分享了些今日的出遊體驗,心情不錯地回家了。
回家之後沈南念和白氏自然少不了一番盤問,裴青臨很夠意思地擋在她前面答了,沈南念這才稍稍放心,又道:「今兒跟蹤你的那幾個,已是審出來了。」
沈語遲忙問:「他們是什麼來路?」
沈南念面上不掩厭惡:「吳二派來的人,他們說吳二隻是派他們來跟著你,具體也不知他想做什麼。」他沉聲道:「我明日親去尋吳二,你最近出入小心些。」
沈語遲正色應了。
......
轉眼立春已至,萬物復甦,本是個春意融融的好時節,沈語遲卻在此時倒了霉,她和小姐妹出門賞花的時候,一不小心犯了蘚,兩腮和額頭起了好些細密的紅疹,最近只能在家休養。
話說在古代,過敏就叫犯蘚,比如對桃花過敏就叫桃花蘚,對杏花過敏就叫杏花蘚,像沈語遲這倒霉催的,去百花叢里溜達了一圈,都不知道自己對哪種花過敏的,而且這玩意吃藥也沒用,只能在家慢慢等它自己下去。
顧星帷聞訊還趕來瞧了她一回,笑悠悠地調侃:「你本來就丑,這樣更沒人要了。」
沈語遲發現這孔雀精每次見到她都穿的花枝招展,她十分不屑:「膚淺!像你這樣的才會只看皮相呢!我有這麼豐富的內在,哪怕是臉上出了幾顆疹子,照樣都大把的好人家等著娶!再說我哪裡丑了?你以為跟你一樣,天天穿的跟孔雀似的就叫俊了,淺薄!無知!」
顧星帷聽她隨口就說嫁娶之事,半點不帶臉紅的。他不由挑了下眉,好笑道:「小丫頭片子,連成親是什麼都不知道呢。」
沈語遲自認為還是小美人一個,被顧星帷一個『丑』字給弄的翻了臉:「少嬉皮笑臉的,我跟你,不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