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青臨沖她勾了勾手指,她狐疑地湊過去,他湊在她耳邊低聲道:「你這麼想回去嗎?」
沈語遲臉色微變:「你知道了?」這麼快就知道白氏在樓下了?
裴青臨但笑不語。
沈語遲調整了一下神色:「我嫂子是在樓底下不假, 這回我可沒想跑啊,你別又發作了。」
裴青臨睇她一眼,又重複了遍:「你就這麼想回去嗎?」
這不是明知故問麼。沈語遲斜眼看他:「我關你幾天,你試試。」她低下頭,悶悶地道:「我想家裡人了,我想我哥我嫂子還有阿秋了,我還想家裡做的飯菜了,還有...反正我就是想家了。」
裴青臨一手托腮:「我也可以做你的家人。」
沈語遲默了下,聲音裡帶了匪夷所思:「你...是要給我爹當二房嗎?」
裴青臨:「...」
裴青臨無語地拍了拍她的後腦勺,又伸出玉雕一般的手指,輕輕彈了彈酒壺:「想回去嗎?給你個機會。」他稍稍側頭,淡色的唇瓣勾出一個弧度:「你若是能灌醉我,隨你怎麼回去,我絕不追究。」
沈語遲一臉不信:「你別又是哄我吧?」
裴青臨一挑眉:「機不可失,信不信由你了。」
沈語遲瞬間激動起來,當即挽起袖子倒了一盞酒,又舉著酒盞遞到他嘴邊,杯盞邊沿差點磕到他嘴上:「來,喝!」
裴青臨睨她一眼,不動:「你就是這般勸人喝酒的?」
沈語遲反思了一下,覺著自己誠意不大夠,於是特誠懇地搞了幾段勸酒詞:「東風吹,戰鼓擂,今天喝酒你怕誰!酒杯端不動?小弟雙手幫你送!萬水千山總是情,王爺你三杯我看行!」
裴青臨:「...」
他也是第一次見放著美色不好好利用,把勸酒搞得這麼...清新脫俗的。
他嘆了口氣,修長的手指摩挲著自己的唇瓣:「小傻子,還不明白?」
沈語遲愣了下,很快反應過來,表情是大寫的一言難盡:「你這是逼良為娼啊...」
裴青臨蹙了下眉:「這叫什麼話?別把自己說這麼難聽。」他又瞟了她一眼:「機會我已經給你了,你自己沒把握住...」
沈語遲一咬牙,拼了!她給自己滿滿灌了一口,嘴唇湊過去貼在他的唇瓣上。
雖然她這難得主動的親吻,也是自己連哄帶騙得來的,但她柔軟雙唇貼上來的一剎那,他還是幾乎心神失守,從喉間輕輕溢出一聲嘆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