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夫人一笑:「這也是你們家姑娘實在好,這才會一家有女百家求的,外面那些閒言碎語,你理他們做什麼?」她私下查過了,又不是沈語遲勾引了襄王,的確是襄王自己相中了她。
她的思維完全和其他人相反,她想著,沈家這位姑娘先被太子瞧上,又被自己兒子和襄王連著瞧中,這三人又不是瞎子傻子,可見沈姑娘確實有出眾的地方。
她也是爽快人,既然兒子瞧中了沈語遲,她覺著這姑娘也不賴,她沉吟了下,便道:「我今日來,確實有事...」她笑了下:「我那不成器的兒子死活相中了沈大姑娘,我也喜歡沈姑娘言辭爽利,脾性耿直,伯念和我兒子素來交好,彼此也都了解,若你們家不嫌棄,我便厚著臉皮來問一問,你們家是否有意?」
白氏沒想到顧夫人會這時候提親,登時給震了一下,為難道:「這...」
顧夫人能在此時提親,顯然是不知道沈語遲曾被裴青臨劫走的事兒,不然她就算再開明,只怕也見不得這等事的。她一邊擔心沈語遲心裡仍存了陰影,一邊又擔心婚後顧夫人發現此事,會厭棄她失了清白。
她左右為難,只得推託:「這有些突然,我還不知道語遲的意思呢...」
顧夫人爽朗一笑,取出一對兒早就備好的羊脂玉簪:「終身大事,自然要問問姑娘的意思。這對兒玉簪是我年輕時佩的,若是沈姑娘願意,這玉簪就算是咱們定親的信物,若沈姑娘不願,這玉簪就是我贈予小輩的小物件,少夫人意下如何?」
白氏感念她這般體貼,便收下這對兒玉簪,感激笑道:「多謝您體諒。」
......
顧星帷受的是皮外傷,也不算嚴重,他隨意打發了大夫,自己溜溜達達就去尋了沈語遲。
沈語遲心神不寧地在後面園子裡亂逛,顧星帷撞她個正著,他伸手彈了彈她額頭,懶洋洋地道:「想什麼呢?這麼入神?」
沈語遲愣了下,瞧見他臉上的傷:「你傷沒事吧?我這還有金瘡藥,我讓人給你上點藥吧?」
顧星帷擺了擺手:「大夫已經上過藥了。」他猶豫良久,忽然湊近了她,輕聲道:「你...沒事吧?」
沈語遲不解地眨了眨眼,他嘆了口氣,面沉如水:「上回我得知你被他掠走的消息,我不敢聲張,只帶了幾個心腹過去向他討人,不料卻被他攔住了,我前日沒想到多帶些人手,直接把你搶回來的,一打聽才知道你回家的消息。」他眉間一冷:「他居然主動放人了?」
沈語遲先是道:「我沒事。」她又嘆了聲:「總這麼僵持著也不是辦法,況且我一個大活人就這麼平白失蹤了,早晚會查到他身上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