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神醫一嘆,神色有些悵然:「老朽沒能耐治好殿下當年中的毒,也沒能耐醫好您背後的燒傷,只能在這些小事上盡心了。」
沈語遲正端了一碗藥走進來,聞言奇道:「背後的傷?王爺背後什麼時候有燒傷了?能治好嗎?會不會影響身子啊?」
她本來也以為自己對裴青臨是既敬又畏的那種感情,要不是他在她眼前挨了一刀,沈語遲都不知道他居然這般重要。
現在裴青臨儼然成了一級保護對象,沈語遲對他的可是相當關注。
夏神醫人老成精,早就瞧出這姑娘和裴青臨關係曖昧,聞言笑一笑,點了點他背後的饕鬄紋身:「就是這個。」他看了裴青臨一眼,見他不語,這才道:「有一回殿下犯了些小錯,隋帝就動手打了殿下,還將他推至宮裡的饕鬄青銅鼎上,便烙下了這麼一個瘡疤。」
夏神醫十分靈光,說完就走了,留兩人獨處。
沈語遲心下不由大為憐惜,身上摸了摸他後背的饕鬄:「疼不疼啊?」
裴青臨握住她的手,偏頭看她一眼:「已經十多年前的事兒了,怎麼可能還疼?」
沈語遲嘆了聲:「我是問當時...」
他不以為意地挑了下唇:「當時昏過去了,倒也忘了疼還是不疼。」
沈語遲拍了拍他的肩,語調鄭重:「我以後肯定不會讓你欺負你。」她見裴青臨笑了下,認真地道:「我是說真的。」
裴青臨一挑眉,還沒來得及說話,衛令就在門外道:「王爺,皇上口諭,他問您現在的傷情怎麼樣了?能否如期出使北蠻?若是不能,就安心休養,他會另選人去接回太子。」
裴青臨彈了彈修長手指:「告訴皇上,我傷好的差不多了,會如期出發的。」
沈語遲當即道:「這怎麼行?你傷還沒好,萬一傷口又崩開,路上可沒法休養!」她苦口婆心地勸:「太子跟你關係又不大好,而且太子那人...嘖,你這麼為他費心費力的幹嘛呢?」
裴青臨只一笑:「不得不去。」他又道:「而且你不想早日救下你兄長嗎?」
他一般這樣說,就代表主意定了,沈語遲一萬個不放心:「我當然想早些救下大哥,但也不想你出事啊,要不這樣,你先派副使前去北蠻,打聽一下情況,看我哥到底有事沒事,然後等你傷好了,再動身如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