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南念正色道:「二姊莫要說這話,當初家裡落魄的時候,沒少靠你襄助,難道你富貴時我們就上趕著結交諂媚,你落難時我們就棄之不顧?你說這話,就是瞧輕了我。」
沈霓君到底不是尋常婦人,也不再多說那些廢話,自己靜靜坐了會兒,只盼著快點好起來。
營帳的帘子被一把掀開,一個長相粗糙,身材高大的北蠻男子走了進來,這人是負責看押戰俘的小頭領,對俘虜極是苛刻的,但自打瞧見了沈霓君之後,來兩人的帳篷就格外殷勤,時不時備些不錯的飯菜送過來。
這人進來之後,淫猥的目光在沈霓君身上掃了一圈,見她姿容嫵媚絕倫,眉間還帶了二分病態的悽美,他心下更是大動了一下。
本來礙著軍法,他暫時不敢對沈霓君如何,只不過最近襄王要來北蠻,軍里很是亂了一陣,他又沒見過沈霓君這等絕色,被勾的魂不守舍,就想趁亂把這美人俘虜弄上手。
他戀戀不捨地從沈霓君身上收回目光,把手裡的托盤放下,壓根沒把沈南念放在眼裡,操著生硬的漢話呵斥他:「你,拿了吃的,滾出去。」
沈南念心裡一沉,面色一冷:「你想幹什麼?」他會些簡單的北蠻話,所以這話是用北蠻話問的。
小頭目有些詫異地看他一眼,指著沈霓君道:「本來將軍是要殺了你們這些俘虜的,留著你們也是浪費糧食。把你姐姐給我當奴隸,我可以向將軍求情,饒你一命。」
沈南念早就瞧出這人眼神不對,這些日子一直防備著,聽他這般說,他倒也不驚慌,沉聲道:「她不是你能碰的,她是我們太子有名有份的妃嬪,你打她的主意,若是日後鄴朝追究起來,你必然要被作為交代推出去,到時候你性命難保。」
小頭目反倒哈哈大笑起來:「你們鄴朝的太子現在都被我們俘虜了,他的一個小妾,還有人會管?我可從來沒聽過太子提起過他這個小妾,看來你們太子也沒有多喜歡她嗎。」
沈霓君對太子的情分平平,但到底是她仰賴的丈夫,聽他這般絕情,她不覺揪緊了手下的蓆子。
他伸手要摸沈霓君的臉,發出幾聲沙啞的怪笑:「美人,你們那個太子,一看就是個沒有卵子的玩意,小白臉!你跟他還不如跟我,我保管讓你知道什麼叫快活!」
他欺人太甚,這般情勢,沈南念若是再猶豫,沈霓君下一刻就要受,辱,他眸光一冷,伸手握住他的手,反手一擰,壓的他跪在了地上。
沈霓君輕叫了聲:「伯念,萬萬不可!」
小頭目扯著嗓子喚人,瞬間營帳里湧上來七八個人,將本來就不大結實的營帳擠的直接垮了。
沈南念當機立斷,立即抽出小頭目腰間的佩刀,劈手向他砍了過去,他也顧不上看砍沒砍死了,拖著沈霓君趁亂沖了出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