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聽到她的話,似乎愣了下,回眸瞧了眼她華美璀璨的車架,神色有些複雜,低著頭跟侍衛走了。
這於沈語遲不過是小小插曲,她也沒放在心上,打發人走之後就去郡王府尋永寧了
永寧見著她高興地不得了,摟著她又是拍又是打的:「我可想死你了,你個沒良心的,回京這麼久,也不說給我寫封信,我都不知道你在京里過的怎麼樣!」
沈語遲老腰快給她拍斷了:「一回到京里就是一攤事,我也說給你寫信呢,結果老是抽不出空來。」
永寧道:「怎麼會那麼多事?是不是有人欺負你了?」她很豪邁地一揮手:「下回要是有人欺負你,你只管報我名號!」
沈語遲嗯了聲:「下回誰要是得罪我,我就去城牆角套人麻袋,打完我就報上你的名號。」
永寧給她氣笑,拉著她往一處涼亭里走,邊問道:「你是怎麼跟襄王攪和到一塊的?」她還不知道襄王就是當初的裴先生。
沈語遲心說這可就小孩沒娘說來話長了,她含糊道:「你也知道,我哥和太子出使北蠻,結果在北蠻出了事,我們一家都放心不下,我喬裝之後偷跑出來,央了襄王帶我來這兒,也是運道好,襄王又是個好人,所以稀里糊塗就把我哥救出來了。」
永寧心思單純,聞言不疑有他,感嘆道:「你膽子也太大了,這段都能寫在話本里了,這跟木蘭代父從軍也不相上下了吧?」
沈語遲乾笑:「我哥沒事就行,哎,你是不知道,我哥一失蹤,我家裡人都嚇得不成,都不知道是怎麼出的事。」
永寧聞言冷笑了聲:「除了太子,誰能作這等大死?」
也只有她這般身份才敢說這話了,沈語遲見她像是知道內情的樣子,撓了撓頭髮:「我聽說太子是為了個女人才這般攪和的,這傳言...是真的嗎?」她十分費解:「而且太子就算瞧中了北蠻哪個女子,也不至於給北蠻王下毒吧?難道他看上的是北蠻公主?」
「豈止?要是公主反倒好辦了!」永寧重重一擂桌案,提起此事就直咬牙根,重重啐了口:「他瞧上的,是北蠻王的王妃!」
沈語遲:「...」真乃神人也。
她都結巴了:「王,北蠻王妃都多大歲數了?太子這是找娘啊?」
「什麼啊?」永寧白了她一眼,乾脆跟她細說:「如今北蠻王妃並非北蠻人,而是咱們鄴朝人,如今不過雙十年華,她本是趙國公的嫡長女,但參與了逆王謀反一案,今上登基之後當即發落了趙國公一家,這位王妃也入了大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