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青臨瞥了瑟瑟發抖的猗蘭一眼:「她是誰?」
沈語遲道:「皇后送給我的美人,我本來覺著皇后不大和氣,沒想到她出手倒挺大方的。」
裴青臨揚起眉毛,一字一字重複:「給, 你,的?」
沈語遲點了點頭:「對啊,皇后說送來伺候我,讓我享福的。」她興沖沖地道:「猗蘭不光會唱歌跳舞這些,她做的飯也可好吃了,方才她下廚燉了一道桂花甜藕,味道特別好,我想著你可能愛吃,特地讓人給你留了一盤。」
裴青臨怎麼聽都覺著『伺候』倆字十分耐人尋味。
他冷冷掃了猗蘭一眼,猗蘭連滾帶爬地跑出了屋,他直接把自尋死路地魚翅帝拖進了裡屋,雙臂以展就拋在了榻上。
沈語遲一頭跌進被窩裡,疼倒是不疼,掙扎了幾下抬起腦袋,鬱悶道:「你又怎麼了?」
裴青臨輕鬆彈壓住她的反抗,一手探了下去,拽住她褻褲邊緣。他一挑眉:「給你上藥啊。」
沈語遲很快反應過來,拼命扯著褲子:「不用了,我,我不疼了!」除了不慎碰到的時候有些脹痛,其他時候已經不像早上那般難受了。
裴青臨被這小混蛋氣的夠嗆,更有意折騰她:「那可不行。」他手下一個用力,褲子就從中裂開,成了小孩穿的開襠褲的樣式。
沈語遲麵皮再厚也受不得這個,恨不得一頭撞死。
裴青臨知道她昨夜累的狠了,他今兒沒打算再要她,光用纖長手指沾了藥膏,就把她折騰的淚水漣漣了。
他給她上好藥,轉身吩咐外面備水,一邊用乾淨巾子擦著手,一邊慢條斯理地笑:「舒服麼?小乖?」
沈語遲臉埋在枕頭裡,裝死。
裴青臨哼了聲,把她從錦被堆兒里挖出來,捏住她的下巴:「你出息了,我深夜未歸,你問也不問一句『我去哪了』,直接跑到別人懷裡快活?嗯?」
沈語遲想到他扔下自己跑到白鶴觀的事兒就有些來火,聞言哼了聲:「我才不問呢,你又不是不認路,難道你自己回不來?」
裴青臨眯起眼:「你問不問?」
沈語遲沒膽子說不問,也不想認慫,眼瞧著熱水抬進來了,她直接跳進浴桶里:「我要洗漱睡下了。」
裴青臨給她氣笑,也沒再追究這事,放著另一隻浴桶不用,長腿一跨,就邁進沈語遲坐的浴桶里,裡面的溫水嘩啦啦溢了出來。
沈語遲的浴桶要小一號,攏共就這麼大,進來兩個人就得緊緊挨著,她十分彆扭地轉過身背對著他,背臀又碰到一個無法細說的東西,她嚇得不敢動了。
裴青臨心尖便如被熱炭滾過一般,下似反應更烈。他嘆了口氣,屈指敲了敲她的腦袋:「你又來招我。」他握住她的腰,讓她不能亂動:「別亂動了。」
沈語遲轉過頭,無意間又瞄見他肩背上的凶獸傷痕,她不知怎麼的,又想起趙梵當時跟她說的話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