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宛如兩個邪教徒一般,眼底滿是狂熱崇敬,發自肺腑地齊聲道:「能為王爺辦事是我們的榮耀,並不是為了獎勵。」
衛令暗嘆裴青臨的馭下手段高明,他先打發走了二人,自己徑直回了王府。
......
太子雖然被軟禁,但景仁帝也不可能讓他和吳皇后母子生離,他很快便收到了吳皇后的傳書。
他才瞧完前面的,簡直不可置信!
裴青臨也是父皇的親兒子,他怎麼可能是父皇的兒子?!憑什麼!
要不是信上有母子倆往來的暗記,他簡直要懷疑有人冒名給她記了這封信。
太子強壓下翻騰的心緒,往後認真看了起來,上面寫了吳皇后自己的半真半假的推測,太子作為一個合格的媽寶,見母后都這麼說了,他智商也自動下線,越發相信裴青臨可能也是父皇所生,跟自己是同父異母的兄弟。
這個消息在他心裡簡直不亞於驚濤駭浪,他之所以敢這麼瘋狂作死,活活把自己作成了一名雷區舞王,完全是仗著自己是景仁帝的唯一嫡子,他倒是還有兩個庶出皇弟,不過資質才幹俱都平庸,手頭政治資源也有限得緊,對他完全構不成威脅。
但裴青臨...裴青臨就不一樣了,太子本來一直沒把他視為對手,他心裡清楚得很,景仁帝不可能放著親兒子不繼承,而讓隋帝之子繼承皇位,沒想到裴青臨居然也是他的親兒子,那麼...太子之位...
太子指尖發顫,看到吳皇后信上的最後一句,讓他早做準備,他更是心慌意亂。
身邊的心腹也是萬分驚異,忙道:「殿下,皇后娘娘說得對,若襄王真是陛下親子,您是該早做應對。」
太子知道他說的『應對』是什麼意思,但景仁帝的長久積威就像一座高山,讓他生不出勇氣來與之對抗。特別是知道他不是父皇唯一看重的兒子,他瞬間慫了。
他嘴唇顫了顫:「別說了,容孤...再想想。」
心腹見他這般,又急又怒,狠狠心下了一劑猛藥:「有件事臣沒來得及告訴您,前兩日皇陵塌了一角,有人從塌陷的皇陵里翻出一塊石碑,上面說鄴朝將有災禍,不少大臣聽了消息之後,上書請求皇上重議立太子之事。」
他沉聲道:「皇后娘娘在宮裡留了人手,您若是再不放手一搏,日後怕是就遲了!」
太子將臉埋進了雙手裡,很快又猛地抬起來,眼底血絲彌補,額上青筋微微鼓起:「孤知道了。」
太子難得聰明了一回,他如今還未被廢,仍是這鄴朝的太子,只要景仁帝一死,他立即就能登基。一旦登上帝位,裴青臨要殺要剮全在他一念之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