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青臨聽內閣這般行事,眉眼不經意沉了沉,又見沈語遲一臉暗爽,他:「...」
他沉住氣,微微一笑:「你瞧上哪幾個了?」
沈語遲精神一振,沒留神他有些不善的表情,她抽出幾張:「曹國公家的嫡孫女,葛尚書的四女兒,還有劉閣老的侄孫女,都是嬌美豐腴型的,這幾個我瞧著都不錯!」
裴青臨再一笑:「有多好?」他心下冷哼一聲,暗暗把這幾人記在心裡,與此同時,被太子妃提到的幾個貌美姑娘都脖頸一涼。
沈語遲手舞足蹈地跟他介紹:「相貌出眾,知書達理。」
裴青臨瞬間變臉,上手揪住她耳朵,皮笑肉不笑:「難道我就不相貌出眾,知書達理了嗎?!是我這些日子弄你弄的不夠狠,你才琢磨這些有的沒的!」
沈語遲終於意識到中計了,秒慫甩鍋:「畫像是內閣給的,又不是我要來的。」
裴青臨捏著她的耳珠,力道加重:「內閣給你畫像,你便收下了?」
兩人拌嘴拌到這份兒上,現在都忽略掉這些美人是給裴青臨選的了。
沈語遲狡辯不能,吭哧吭哧地道:「東宮又不比王府自由,我有時候悶得慌了,還不能隨意出去,你還不許我選幾個人進來說說話?」
她這個太子妃忒名不副實啦,每日乾的最多的,就是整理整理內務,說好的宮斗撕逼下藥挑撥連影都沒見著!她都恨不得選幾個美人進來宮斗給她瞧瞧,讓她也找點樂子。
她見裴青臨眯起眼,忙道:「再說,也不一定選,好歹這麼多美人圖呢,你還不許我看兩眼?」
裴青臨面無表情:「不許。」
他兩指捏起她的下巴:「從今往後,你只能看我。」
沈語遲:「...妒夫!」
裴青臨乾脆晚飯都不吃了,直接把她拖回榻上,讓她好好領教了一回什麼叫真.妒夫。
外面端著晚飯的猗蘭:「...」
她怎麼覺著這場景這麼奇怪呢...就好像正室拎著耳朵教訓自己酷愛拈花惹草的夫君,特別是瞧美人太子黑臉十分讓人憐惜,她都想衝過去把太子妃搖醒,大喊『你清醒一點對你老婆好一點啊你個渣男!!!」
猗蘭打了個哆嗦,收回腦洞,默默地轉身走了。
裴青臨輕鬆把她按在榻上,居高臨下地掐著她的下巴:「內閣送來了多少張女子畫像?」
沈語遲被他捏的臉頰鼓起,聲音含含糊糊地道:「兩,兩百來張吧...」裴青臨已經扯開她腰間錦帶,她拼死護住上衣,再次強調:「我就過個眼癮,我真沒想幹什麼啊!」
裴青臨已除下玉冠,他攏了攏如瀑的烏髮,漠然哦了聲:「是我看輕你了,原來你還想幹什麼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