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語遲終於意識到裴青臨在引誘她這件事,雖然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她還是很可恥地中招了。
她緊張地咽了口口水:「真,真的?」
「不止是脫衣裳...」裴青臨傾下身,親了親她的唇角,眉眼微彎地道:「任憑陛下施為。「
沈語遲給迷的七葷八素:「這可是你說的哦,不准反悔!」
裴青臨唇角揚的更高:「自然。」
沈語遲特沒出息地急吼吼拽著他往屋裡走,裴青臨存心要吊她胃口,故意不緊不慢地跟在後面。
她拉著他一把按到床上,故意獰笑了兩聲,摩拳擦掌地道:「茶妃,朕可不會因為你是朵嬌花而憐惜你,今天朕便要日的你喵喵叫,就算你哭著求我,我也不會停下的!」
裴青臨沒想到她入戲那麼快...
他調整了一下神色,微微一笑:「但憑你做主。」
沈語遲徹底入戲,細長的腿一伸,人就閃到他上面。
裴青臨是個非常矛盾的人,平時穿女裝說騷話毫無障礙,但他骨子裡又極為強勢,哪怕在床笫之間亦是如此,他更喜歡占據絕對主導權,完全的占有她,再加上兩人體力懸殊,所以兩人成親這麼久了,她還真沒在上面過...
他見突然跑到自己身上的沈語遲,多多少少有些不適,不過很快鎮定下來,還十分配合地讓她在自己身上上下揩油。
沈語遲一擰腰就要成就好事,她活動了幾下腰肢,還沒來得及做什麼呢,突然整個人就僵住了。
裴青臨還在做處於下方的心裡建設,見她突然不動了,一手攔住她,蹙眉道:「你怎麼了?」
沈語遲:「腰,腰閃了...QAQ」
看著裴青臨愕然的眼神,她想到方才的豪言壯語,恨不得挖個坑把自己給埋了。
裴青臨也是怔了怔才回過神來,強壓下被撩撥出來的火氣,小心把她扶著平躺在床上,他簡直哭笑不得:「你啊...哎,什麼時候能小心點?」
他理了理衣裳,無奈捏了捏眉心:「好好躺著,我去給你拿藥。」
他很快取了藥油回來,沈語遲實在不敢想這事兒傳出去了,她以後哪裡還有臉在京城混,她扯著裴青臨袖子,擺出兇狠模樣來警告:「今兒的事,你一個字都不准透露出去!」
哎呦,要是其他人知道她想睡太子的時候扭了腰,她還有什麼臉面見人吶!
她奶凶奶凶的樣子倒是有幾分可愛,裴青臨撩開她的衣裳,找准了穴位給她上藥油,一邊兒戲謔道:「陛下怎麼了?難道是妾服侍的不夠好嗎?」
沈語遲給他臊的臉通紅,怒道:「你,你閉嘴!反正你不准往外說!」
這種事,當成閨房之樂倒罷了,裴青臨也捨不得傳出去讓別人瞧到她的窘樣。他這般想著,嘴上仍是調侃:「陛下大展雄風,如何就不准我說了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