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庭深:「給我地址,買燙傷藥給你。」
沈南柯:「不用,這么小一點傷,我馬上要出門了。你這個房子是誰的?在你名下?」
沈南柯先發制人,犀利輸出。
這個小區出了名的貴,她看婚房時掃到過這個小區的房子,因為平方太大,她沒有選擇。
孟庭深在那邊繼續輸入,再一次輸入了快一分鐘。
一張照片過來,是孟庭深的一隻手。
男人骨骼分明的手搭在黑色鐵欄杆上,半截手臂露出菸灰色襯衣袖子,袖扣扣的整整齊齊,冷肅手腕上戴著一塊銀色腕錶,黑色錶帶貼著他冷白的肌膚,顯出一種清冷禁慾的誘人感。
背景是一片濃綠,手錶上的時間指著九點整。
孟庭深:「我很喜歡。」
從不戴手錶的男人戴上了手錶,那支手錶如想像的那麼配他。
很好看,他說他很喜歡。
沈南柯保存照片,望著聊天框許久,怕自己迷失的太遠,打字,「房子是誰的?你還沒有回答我。」
孟庭深的回答姍姍來遲,「公司安排的住處,跟程垚的房子一個小區。我也沒去住過,剛裝修好。」
沈南柯:「?」
孟庭深:「原本以為不會去住,我們很快就有婚房了。如果她們繼續騷擾你,你先搬過去。我把管家的聯繫方式發給你,管家會負責車位綁定那些。」
孟庭深:「我周末到家,關於父母那邊,我們見面好好聊聊吧。南柯,別那麼抗拒我,我們是夫妻,我也可以跟你聊我的家庭。」
你的家庭有什麼好聊的?不都聊完了嗎?
沈南柯按著手機屏幕,手機屏幕暗下去被她點亮,亮了之後又暗。
反覆幾次後,沈南柯編輯新的內容,「寫了五行關於火的詩,兩行燒茶,兩行留到冬天取暖。剩下的一行,留給你在停電的晚上讀我。」
手指懸在發送鍵上,沈南柯的心臟高懸,她一咬牙發送過去。
世界白茫茫一片,她站在雪後的荒野,聞著空氣中清冷的大地味道,靜靜等待著一片雪花的墜落。
孟庭深:「?」
孟庭深秒撤回。
他在那邊瘋狂輸入,沈南柯心跳的仿佛跑了一萬米,她重新打字:「網上搜到的情話。」
發送。
他的輸入停止了。
沈南柯:「一句我想見你,磕磕絆絆,孟總,你行不行!」
敲門聲響,林清的聲音在門外響了起來,「沈總,要出發了。」
沈南柯起身,終結了這次混亂的聊天,「我去忙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