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在做公益?」孟庭深拿筷子夾著鐵鉗子上的烤牛肉慢條斯理吃著,他實在不想接觸鐵鉗子,「多久了?只有這一家福利院?」
「這家福利院有兩年多。」沈南柯看孟庭深的吃法,一陣兒頭疼,這男人真矯情啊!「其他的都在偏遠地區,我們負責的一共有四家。明天你若是有時間,我們可以過去看看。」
「TO-D有公益支出部分,你們報上去。」孟庭深用筷子把肉串全部擼進盤子,放下釺子,抽濕巾擦了擦手,「讓李海峰走程序。」
「你可以去看看嗎?」沈南柯揪住最後一個問題。
「我從周五休到周末,這三天可以做任何事,你安排。」孟庭深忍住了安排一切的欲望,沒有問接下來的酒店訂在什麼地方,任由沈南柯安排。
很快羊排鍋便上來了,奶白鮮香的湯鍋沸騰著,這才符合孟庭深的口味。熱氣氤氳著,他們如同尋常夫妻奔波趕路,在這裡飽餐一頓。
吃完飯,依舊是沈南柯開車。
天上的烏雲散開了,隱約可見星子。沈南柯沒有把車往當地著名景點開,而是開向了一條更加偏遠的道路。
期間有一段漆黑的沿海公路,沈南柯忽然降下了車窗,磅礴的海浪聲裹挾著風勁烈地撲進了車廂,瞬間便涼透了。
沈南柯仰起頭,打開了車載,那個吵鬧的音樂再次響了起來。
孟庭深看了眼沈南柯身上單薄的毛衣,蹙眉升上了車窗,「凍感冒了。」
沈南柯跟他較勁兒,重新把車窗按下去。
她按下,孟庭深升,反覆幾次後,隨著她的噴嚏聲,老老實實把車窗升了回去。轉過一道又深又暗的海灣,車子落入一片輝煌的燈海中。
「這是什麼地方?」孟庭深拿出手機打開定位。
「人販子聚集地,專拐你這種霸總。」沈南柯放慢了車速,緩緩開進了村,最後停在一棟白色房子前。房子亮著燈,門口有中年女人站在寒風裡等待。
沈南柯停穩車,解開安全帶整理好大衣推門下車。
「南柯。」中年女人快步迎了上來,拉住沈南柯的手,「你怎麼現在過來了?」
「陪我老公來看海。」沈南柯一指剛下車的孟庭深,笑著道,「他沒看過。」
孟庭深腳步一頓,隨即嗓子動了下,冷靜地關上車門大步走到沈南柯身後,「我是她的老公,孟庭深。」
「歡迎你們來。」女人笑的十分燦爛,在前面帶路,「南柯你可算是有伴了,天氣預報明天晴天,那你能實現有人一起看海上日出——」
「許阿姨。」沈南柯打斷了她的話,臉上滾燙,打著帶孟庭深散心的幌子,千里迢迢把他拐來陪她看日出,「您最近身體好嗎?」
「挺好,你最近也挺好吧?都結婚了,今年過年不來這裡了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