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錯過了一次,沈南柯終究還是回到了他身邊。
沈南柯仰起頭看黑暗,窗外的風聲不斷地撞擊著玻璃,發出聲響,她長久地看著。
「我們本質並沒有什麼矛盾,我和你之間。」孟庭深停頓片刻,說道,「如果沒有她們的刻意干預,我們可能連鬥爭都不會有。即便有成績上的角逐,也不會如此惡劣。」
沈南柯攥緊孟庭深戴著婚戒的手指。
「過年你不想去任何一家,我們單獨過。」孟庭深沒有再繼續逼沈南柯,她願意說他聽著,不願意說,他會守著她,「我們結婚了,我們有我們的家庭,我們能獨立出來。」
沈南柯張開手插入他的手指縫隙,她很喜歡這樣的平靜時刻,「不用刻意遷就我,你想陪你媽過年,我們回去。我不能住我媽那裡,可以照舊在我媽那裡吃飯,回你家住。」
「你就回答,想還是不想。」孟庭深低頭,嗓音低而溫和,「不用考慮其他,責任感別那麼重,自私一點,只專注你自己。」
「嗯。」沈南柯往後徹底靠進他的懷裡,「明天早點起,我想看日出。」
第二天,沈南柯沒看到日出。
海島下雪了,漫天白雪,世界一片銀白。天空是灰白色,沙灘也成了一片白,冬天的海水並不乾淨,灰白與天空融為一體。
沈南柯早上起來見到雪愣在原地,她是衰神附體嗎?
特意來看日出,結果下雪。
早上沈南柯有工作,孟庭深也有。想像中的逃離世界,私奔到無人角落沒有人實現。沈南柯在房間裡開視頻會議,孟庭深拿著手機在洗手間開會。
他們忙到下午才有時間吃飯,吃完飯,返回市區買東西直奔福利院。
他們的第一次旅行,第一站居然是福利院。
沈南柯輕車熟路地聯繫福利院的負責人,指揮孟庭深把車開進去。她換了件白色的衝鋒衣,笑著跟人交談,顯出與平時截然不同的溫和。
孟庭深一直以為沈南柯不喜歡小孩,他低估了沈南柯。沈南柯對待孩子很有耐心,她溫柔地與孩子交流,哪怕是性格尖銳具有攻擊性的孩子,她也沒有失去溫和。
能留在福利院的孩子都有各種程度的殘疾,孩子有大有小,有強有弱。
從成年孩子看到嬰幼兒,他在這裡看到了另一個世界,很殘酷的世界。
走出福利院時,天已經黑了。沈南柯坐上車取出一瓶礦泉水,剛要擰開。孟庭深伸手過來拉住她的手,細緻地擦了一遍她的手,「去外面吃飯還是回住的那個民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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